當然。
反感歸反感,該說不說,他們是有點本事的。
不過…
“僅此而已了!”
嬋紅衣身型原地消失。
再出現時。
其手中,竟托著一座烙印著萬道符文的魔山:
“鎮!”
沒有多余廢話,嬋紅衣直接將魔山壓向人皇,全然不顧他人安危:她是真魔,可不會打著救世的名頭亂殺人。
她殺人,便是殺人。
至于殺多少…就看那些人的運氣了!
…
伴隨魔山落下。
人皇所處的那片天地,便走到了盡頭:草木枯萎,大地皸裂,歲月崩塌,法則湮滅,萬靈生機頃刻蕩然無存。
一方尸山血海,泥濘不堪的浮屠之地。
眨眼吞沒了無數生靈。
人皇與金色巨人奮起抵抗。
然而…
嬋紅衣的嘴角,忽然揚起了一抹謔笑:
“不好意思啊。”
“有件事忘提醒你了,這山…”
“是圣人道山!”
語出,驚天動地!
而后根本不等人皇反應。
電光火石間。
其周遭的天穹坍塌,帝王龍運,信仰之力,皆不再顯化在表面,鋒芒內斂,悵若要在宇宙中寂滅,化作塵埃...
長生天中。
一朵紫金蓮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枯萎。
人族的氣運金龍,發出陣陣悲鳴,汪洋干涸,仙木干枯,四海八荒的靈悉數朝戰場涌來,欲送人皇最后一程。
那一日,人皇殿哭聲震天。
圣人道山,誰人能擋?
人皇千算萬算,棋差一招,他忽略了一點:
世間第一尊魔誕生之時,人族,尚未出世呢!
魔主的底蘊,豈是區區一屆人皇殿,能比的?
世界安靜了下來,唯有一道冰冷的聲音,無情刻骨:
“還有誰!”
…
那一襲紅衣,風華絕代。
驚艷到眾人甚至無視了她嘴角溢出的精血,愈發萎靡不振的魔氣,和隱隱在打顫的玉手:是啊,魔主重傷了。
然后呢?
然后下一個想死的,是誰?
誰也不知道嬋紅衣的極限在哪兒。
或許是下一個。
或許是下下個。
又或許…是第一百零八個。
他們不敢賭,也賭不起:
大帝也是有私心的,他們背后也有自己的宗門,自己的家族,自己的親人,他們也要為自己背后的勢力著想…
如果他們死了,他們的親人眷族怎么辦?
誰能承諾他們的未來?
再說,就算有人承諾了,他們敢信嗎?
人性本惡。
承諾,本來就是用來撕毀的啊!
一個了無牽掛,一個顧忌莫深。
這,就注定了此戰的結局!
…
迦南上前攙住嬋紅衣不能對右手,像一個婢女。
同樣是大帝,卻一人覺得不妥,包括海族族人。
因為嬋紅衣有一座圣人道山。
圣人二字,夠了!
“無人了么?”
見諸帝都被震懾住,嬋紅衣輕蔑一笑,召回月嬋:
“月嬋妹妹,回來吧,我們走。”
“好嘞。”
月嬋應了一嘴,出手逼退圍攻她的大帝。
旋即變回人身,退回嬋紅衣身后。
…
環顧一圈。
三女正要離去。
突然!
劍意東來,在場所有劍修手中、腰間的佩劍,俱不受控制地瘋狂顫動起來,并不斷發出鏗鏘劍鳴:他們的劍…
在顫栗!
像老鼠遇到了貓,像臣子遇到了君王…
萬劍來朝!
劍修們臉色大變。
世間能引動這般劍道異相的,只有一個人…
那個象征著無敵的女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