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
“今天要講的小說是:《皇后不壞,皇上不愛》。”
“他,是落魄皇子,她,是世家千金。”
“那日,她救他一命,把他從街頭撿回,予他酒肉溫飽,予他棉衣御寒,伴他春去秋來,隨他連年征戰。”
“她為他心機算盡,顛沛流離,年少白頭,不惜自薦枕席于敵,遭百般折辱,只求全他生機,東山再起。”
“他,曾許她“待他君臨天下,許她四海為家”的絕美情話,也曾贈她“一枝梨花壓海棠”的青春韶華。”
“可當他榮登大寶之日,卻嫌她庶女出身,上不得臺面,唯恐跌了皇家威嚴,一紙休書,與她恩斷義絕。”
“任她苦苦哀求,任她凄凄作態,皆是不聞不問。”
“甚至寫下一句“巧言如簧,顏之厚矣”的絕詞,以回應她的深情,將她最后的尊嚴,踐踏的體無完膚!”
“末,她不堪受辱,懸梁自盡,而他,悔不當初。”
“然。”
“天意縹緲,造化弄人,一場意外,至時光倒流。”
“她們,回到了初遇之時。”
“這一世,他發誓,絕不負她。”
“但她早已心如死灰,只想隨性而活,夜夜笙歌,桃花不斷,圈養男寵面首無數,不愿再回到他的身邊。”
“于是,她逃,他追,他們插翅難飛!”
…
天尸葬地。
一座半人高的小丘上,一襲白衣的寧凡,正于此聲情并茂地侃侃而談。
而小山丘下,青衣劍祖姬青靈全神貫注地聽著,生怕遺漏了某處細節。
不光如此,在姬青靈后方百米,還有一片起伏如連綿山丘的白色身影…
清一色的白骨一族生靈。
當寧凡的聲音響起時。
劍祖也好,亦或是白骨一族的生靈也罷,神態都是那樣的一絲不茍:比幼年聆聽長輩訓課那會兒,還要認真。
至于她們為何會齊聚于此…
這一切,還得從半個月前說起。
…
半個月前。
由于修為到達了臨界點,寧凡失去了修煉的動力:實在太過無聊,便隨手寫了幾篇話本小說,用于打發時間。
結果小說被姬青靈看了去。
誰能想到。
對世間萬事萬物,都提不起半分興致的姬青靈,竟被小說的劇情所吸引,硬是死纏爛打地,纏著寧凡寫續集。
盡管心中萬般不愿,但終是胳膊擰不過大腿:寧凡只好依了姬青靈的言,在小說的世界里,當起了撲街作家。
若是這樣也就罷了。
偏偏姬青靈覺得看不過癮,要寧凡念給她聽。
這一念,便念出了事:
半個天尸葬地的骨族,全給驚動了。
寧凡是千想萬想都沒想到…
這些徒手就能開天,一念就能辟地的骨族生靈,加上一個鎮壓了四溟數十萬道統,萬年之久的無敵劍祖…
居然提莫喜歡聽言情小說!
這說出去誰提莫敢信?若非是親眼所見,就算是有過穿越這種,荒誕離奇的經歷的寧凡,都難以置信啊!
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
好吧。
這些都不是眼下的寧凡關心的。
他眼下關心的是,如何才能把今日份的劇情灌水,而不被讀者老爺們識破:編不下去了,又不想被噴大水逼…
他要站著把錢給掙了!
這般盤算著。
寧凡開始水起劇情來。
一直水到晚上,并保證明天還會帶來新的故事,眾骨族這才意猶未盡地離去,寧凡也跟姬青靈回到了小木屋。
…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