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小青梅呢?這可是你從小護到大的,你不是一直最喜歡她嗎?不也是因為她,你才縱容盛夏走進你的生活的嗎?”周揚忍不住提醒。
時晏京整個人靠著沙發,仰頭凝視著客廳的水晶燈,“不一樣的。”
“有什么不一樣的?女人嘛,喜歡不喜歡,愛不愛,不就是那么回事兒?想把她拐到床上。”
周揚非常直白說道。
“你不懂。”時晏京聲音很沉,就跟他此時此刻的心情一般。
“盛夏用了四年的時間,在我這里埋下了一顆種子,生根發芽,悉心澆灌,等我發現,已經長成了參天大樹,根深蒂固,無法撼動。”他摸了摸胸口,說道。
這是周揚第二次看到他借酒消愁,傷感頹廢。
第一次是聽到盛夏和陸玫之官宣的消息,而這次,是聽到兩人并非情侶的消息。
兩次,都跟盛夏有關。
像是他們這種沖著繼承人培養的豪門子弟,冷靜自持是必備的品質,不管發生什么事情,都要保持理智的思維,臨危不亂。
一直以來,時晏京都做得很好,屬于別人家的孩子那種。
在滬市的上流社會,誰提起絕對都是豎起大拇指的存在。
而現在的他,不是集團總裁,跟所有普通受了情傷的男人一樣,消沉頹廢,借酒消愁。
“既然這么難過,就把這棵樹鏟了,咱們堂堂時總,難道還缺了女人不成?從小到大,圍在你身邊的千金名媛還少了嗎?你連手指都不用勾,只是一個眼神,她們就會主動送上門,哪里還用得得著你費這么大的心思?”
周揚建議。
“哪有那么容易?”時晏京自嘲地笑了笑。
“盛夏用了四年的時間種下的大樹,早就已經跟我融于骨血,血脈相連,現在她不在我身邊,我都受不了,更別說把它連根拔掉。”
周揚像是看外星人一樣,“真沒想到,有一天會從你的嘴里聽到這種話!”
他目光認真,“你時晏京要做的事兒,什么時候失敗過?”
“究竟是不能鏟,還是你根本不想鏟?”
時晏京笑了,眼尾上揚,魅惑多情,整個空間都更加耀眼了幾分,“不想,也不能。”
周揚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我喜歡胸大屁股大的妹紙,你別妄想動搖我的性向。”
氣氛頓時緩和了下來。
時晏京家里的酒已經空了,周揚開了一罐啤酒遞了過去,五塊錢一罐的啤酒,兩人也不嫌棄,就這么喝了起來。
周揚也終于知道,時晏京為什么好好地就借酒消愁了。
聽完之后,他十分不厚道地笑了。
“我說兄弟,被人誤解的滋味如何?”
時晏京仰頭直接干了一罐啤酒。
周揚拍了拍他肩膀,“兄弟啊,盛夏可沒那么好追,如果你認定了她,可要做好長期戰斗的準備,反正我是放棄了,為了一朵帶刺的嬌花,就放棄整片森林,可不是我的性格!”
“她現在對我有很深的敵意,很難靠近。”第一次追人的時晏京,手足無措。
李宏的追人策劃案,根本行不通,盛夏根本不接招,別說送禮物刷存在感了,但凡是他送的,根本就進不了她家。
“哼,如果說比不好靠近,還有人比你時大總裁還難接近?當初盛夏是怎么靠近你的?又是怎么滲透進你的生活的,你可以有樣學樣。”
周揚建議,然后就笑了,“當初她能端著一張笑臉,圍在你身邊跑前跑后,一下就是四年,你這才多長時間?有一個月沒?怎么,就受不了了?”
時晏京微楞,然后笑了,眉目都舒展了。
“是我欠她的,該還的。”
周揚挑了挑眉,“大氣。”
“不過,陸玫之你要注意了,千萬別被捷足先登了。他可沒那么簡單。”周揚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