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我真的懷疑,你是故意的。”時晏京凝視著她,不禁感慨道。
盛夏眨了眨眼睛,滿頭問號,“故意什么?”
“故意在我面前提到陸玫之,故意強調他是你的青梅竹馬,故意提到舒雅。”時晏京說。
盛夏無語,“我又不是閑著沒事干,為什么要做這些?”
“自然是為了報復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曾經受過的苦,流過的淚,遭過的罪,也讓我切身地體驗一遍。”
時晏京苦笑道。
盛夏連連擺手,“我不是,我沒有,別胡說。”
否認三連,在時晏京看來,更像是心虛。
“你說的這些的前提是,你喜歡我,甚至是愛上了我,而且還是非我不可,深到不可自拔的那種。”
盛夏聳了聳肩膀,“你對我頂多就是上位者的占有欲作祟,那不是愛情。”
“因為我一直喜歡你,你也習慣了一直以來我對你的付出,在你心里,你把我當成了你的所有物,所以,當我提出分手,主動離開,你才這么無法接受。”
她認真道,“因為無法接受,所以才會窮追不舍,但是,這不是愛情。這種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方法,也傷不到你。”
時晏京笑了,少了鏡片的阻擋,那雙桃花眼更顯魅惑多情,可是眼底卻好似藏著狂風驟雨。
他走到她跟前,俯視著她,“你一直是這么認為的?”
盛夏頓時感覺到了一股強大壓迫感,她眉間微蹙,眸光倔強,“難道不是?”
時晏京心中怒火奔騰,原來,他這段時間的追求,這段時間的改變,對她而言,就只是占有欲!
“自然不是。”
低沉的聲音仿佛從牙縫兒中擠出來的似的。
“那你證明一下。”盛夏不相信。
“你要怎么證明?要我怎么做,你才會相信,我是真的愛上了你。”時晏京非常無力,這觸及了他知識的盲區。
再難的項目,再難的合作,他都能啃下來,可是感情的事情,他真是不擅長。
“離我的生活遠一些,不要以任何你覺得為我好的名義,替我做決定,不要拿我的朋友威脅我,強迫我做選擇。”
盛夏一股腦地把心里的顧忌全都說了出來。
時晏京氣笑了,“出息了,學會跟我玩心眼兒,知道怎么算計我了?”
被戳穿的盛夏一點兒都不心虛,反而回以笑容,“你知道的,我朋友不多,我不想他們因為我出事,這樣我會很內疚。”
“不僅僅是為了維護陸玫之?”時晏京審視著她,眼神銳利,分辨著真假。
“當然不是。”盛夏笑著答道。
時晏京眼尾微挑,似笑非笑,“不僅僅是為了他,但其實,這個條件一開始你就是為了保護陸玫之提出的,我說得對嗎?”
果然,集團總裁,就是沒那么容易忽悠。
“你就說你答不答應吧?”
盛夏破罐子破摔了,時晏京的殺傷性太大了,她不想之前華星內部變動的事情再發生。
這人的心思太深,誰都看不透。
她只能試探。
如果他不答應,那她之前的判斷就沒錯,這人對她窮追不舍,只是男人的占有欲作祟,他不會因為任何人,任何事,改變自己的決定。
不過她也有解決的辦法,有時家的長輩在,他不會太過分。
如果他答應了,那她在他那里可能真有點地位,這樣最起碼不需要擔心陸哥被她連累,明年,是他最關鍵的一年。
至于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時晏京也是提醒她了,還挺帶感,報復一下,給自己出出氣,聽上去也是一個不錯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