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可能就是寄出的時候就出了問題。
一連幾天,還真讓他查出來點東西。
看著漆木盒子放著的一封封信,他簡直不敢相信,足足一百多封,白色的信封已經泛黃。
陸曉蓉一下樓,就看到兒子坐在客廳,呆呆地看著木匣子里那一封封厚厚的信。
“吃飯吧。”她表情淡淡,像是沒看到這木匣子似的。
“為什么?”陸玫之沉聲問道。
陸曉蓉拿起刀叉,舉止優雅,十足的貴婦人做派。
“有什么事情,吃完飯再說。”她漫不經心說道。
陸玫之已經無法控制心里的怒火,噌的一下站了起來,“媽,你為什么要這么做?為什么要截下我寄給夏夏的信?為什么不讓我聯系她?”
陸曉蓉只是掀了掀眼皮,看了他一眼,語氣依舊淡淡,“這是個愚蠢的問題。”
她看了一眼那些信,“當初我發現你給那鄰居寫信,本來是讓下人截下來,直接毀了的,沒想到,他們竟然留了下來?”
“媽!”陸玫之忍不住提高了聲音,怒火已經竄到了嗓子眼兒。
“你什么身份,那鄰居是什么身份,一個被收養的養女而已,她配不上你!”
陸曉蓉慢悠悠的說道,語氣里那高高在上的姿態,仿佛所有人都是螻蟻,聽得陸玫之眉頭緊皺。
“我覺得她很好,而且,我也不覺得我有什么身份,我還不如她呢!”他沉聲說道。
“你年紀也不小了,也該結婚了。我看了好幾個在這邊留學的名媛,你去見見。”陸曉蓉說道。
“我見到她了,雖然你用盡手段,讓我們分別這么多年,但是,我依舊找到她了。”陸玫之迎上她的目光,語氣堅定。
“這輩子,我只認定了她。除了她,我誰都不要。”
陸曉蓉終于收斂了笑意,“我不同意。我絕對不會同意!她對你沒有任何助力。”
“我陸玫之要做的事情,不需要靠女人,我依舊能做到。”
他極其認真,一雙桃花眼幽深莫測,“還有,這件事定了,不會變。我只是通知你,不是征求你的意見。”
陸曉蓉忽然笑了,“天真!”
“媽這是不相信我的能力?”陸玫之笑著反問。
“如果你能做到,你愛跟誰結婚就跟誰結婚,我不會干涉。”陸曉蓉恢復了標準的貴婦笑容,優雅從容地吃著西餐。
高貴奢華的客廳里,女人一舉一動,都仿佛是用尺子衡量過一般,姿態完美得跟個假人似的。
陸玫之坐在餐桌的另一端,也開始吃飯。
餐桌上,只能聽到刀叉碰撞的聲音,兩人再無一聲交談。
氣氛很是僵硬。
誰也不愿意先低頭。
多年以來,母子二人第一次進入這樣的冷戰。
次日一早,陸玫之抱著木匣子,上了回國的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