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還沒去過你的店?”時晏京問道。
“我那小店就那么大點兒地方,有什么值得看的?”周揚不解。
“我覺得,作為兄弟,我應該去支持一下你的事業。”時晏京神情認真,完全不像是開玩笑。
周揚詫異地看著他,兄弟,失戀而已,沒必要把自己弄得精神不正常吧?
不至于,真的不至于。
他開個店就是為了自己高興而已,要說事業,還真算不上,頂多就只能算是個人愛好。
等車子終于停在紋身店前。
周揚說道,“這就是一個平平常常,普普通通的小店,真沒什么好看的。如果你心里不痛快,兄弟我可以陪你喝酒,咱們去星光璀璨,喊上顧銳和許目,讓唐美女給多準備點酒,怎么樣?”
“其實,讓我醉,挺難的。”時晏京這是實話實說,他的酒量真的很好。
周揚擺了擺手,繼續出主意,“到時候把紀季也喊過來,他不是一直都想揍你嗎?你們兩個打一架,發泄一下。”
時晏京只是笑著進了店。
其實周揚說的沒錯,這真的只是一家普普通通的紋身店,只不過大了一些,紋身師傅多了一些而已。
不過,大佬也很多,就是那種很多影視劇需求的專業人士,周揚這里養了一些。
他帶著時晏京轉悠了一圈,“你看,這里就這么大點地方,真沒什么好看的,跟你那輝煌大氣的辦公大樓完全沒得比。”
一個學徒經過,忍不住咂舌,400多平的紋身店還不夠大嗎?只能用這么大點來形容嗎?他已經快不認識這么大點兒這個形容詞了呢。
時晏京看了幾個客人紋身的過程,“盛夏在你這里洗的紋身?”
周揚點頭,“這都過去多長時間了,你怎么現在提起?”
時晏京微笑,“我也想弄個紋身。”
周揚:“……”
不是,你堂堂集團總裁,竟然要紋紋身?
兄弟,這東西怎么看,怎么跟你的身份不符啊!
還真是槽多無口,周揚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什么好,只能震驚的看著他。
“不是,你確定你不是被刺激得精神不正常了?”
時晏京拿出手機,打開相冊,“就這個圖案。”
周揚一看,瞬間明白了。
“真的要紋?”
“不然我過來干什么?你不知道我現在有多忙嗎?”時晏京無語。
“那行,我找這里最好的師傅,你要紋哪里?”周揚妥協了。
“不用最好的師傅,就找那個給盛夏洗紋身的師傅,他就可以。”時晏京說。
周揚笑了,“你沒救了!雖然這話我已經說了很多次,但是,我還是想說,時晏京,你栽進了盛夏的坑里,出不來了。”
“我也沒想出來。”時晏京溫柔地笑著。
“得,等著。”周揚也沒攔著。
時晏京要做的事情,別人也攔不住,在這方面,他跟盛夏還挺像的,固執得要命。
半個小時后。
時晏京靠著椅子,感受著胸口細細密密的疼,眼中的笑意卻不減。
盛夏走過的路,他也要走一遍。
她那么怕疼的人,是怎么忍下這一針一針的?
“顧客你也是小龍蝦吧?你肯定特別特別喜歡夏夏!”紋身的小姐姐非常健談。
“對,非常非常喜歡。”時晏京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