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盛夏,自然知道剛剛那一出,肯定會把人得罪狠了,她沒身份,沒背景,經不起查。
只要他們確認她沒有后臺,對她出手,就不會客氣。
進了賭場之后,她立刻隱藏了起來。
這里是更高級的地方,身上不帶個幾千萬的人都沒資格上桌,這里的客人,比一樓泳池排隊的那些客人更有身份,地位也更高。
所以,盛夏才會選擇這里躲起來。
如果被這里的人發現,有這般身份地位的人,也肯定有腦子,能正常溝通交流,她就還有余地,只要不是像何老板那種下半身思考的人,她都有自保的可能。
盛夏火速換了一身賭場荷官的緊身連衣包臀裙,長發盤在腦后,帶著同款羽毛面具,完美混在荷官當中。
所以,何老板帶了一群保鏢在賭場轉悠了兩圈,都沒找到盛夏。
荷官這工作,盛夏很熟,就算是閉著眼睛,都不會出錯。
只要躲過一天,就可以結束了。
“老何,你行不行?不是說有美女嗎?人在哪呢?”
老何撓頭,眼中發狠,“肯定就在賭場!找,一定要把那小賤人找出來!竟然敢跟我動手?今兒我非要在大庭廣眾之下弄她!”
“是!”
而盛夏就在他們身后的賭桌上,鎮定不已地發牌。
何老板的人也不敢過分,畢竟這里也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萬一打擾到了他們,他也不好交代。
這個時候,一直在他身邊的十八線就開始發揮作用了。
只見她在賭場繞了兩圈,然后趴在何老板耳邊嘀嘀咕咕不知道說了什么,何老板揮了揮手,散出去的六個保鏢立刻都回來了,跟著他一起走向了身后的賭桌。
盛夏正在發牌,手很穩,唇角上揚的弧度依舊完美。
老何突然伸手,按住了盛夏的手背,感受著她的光滑柔軟的觸感,“劉經理,這個人,我看上了。”
負責賭場的劉經理這樣的情況看得多的,只見他笑容滿面,“看什么看?還不好好陪陪何老板!這里就不用你負責了!”
盛夏只想罵人,現在她知道為什么庫房里有那么多荷官的衣服了。
何老板一把抓住她的手,笑得冷酷殘忍,“小美女,來吧,爺不會虧待你的。”
盛夏猛地用力抽回手,可是,這次何老板已經有了防備,沒讓她偷襲成功。
這讓他很高興,兩人中間還隔著牌桌,他另一手捏住了她的下頜,“夠勁兒,看來你喜歡刺激的,格外喜歡賭桌,可以,爺成全你。”
他單手一撐,竟然直接跳進了賭桌里。
正當他要把盛夏按在桌子上的時候,一直沉默的盛夏突然出手,一手扯著他不多的頭發,哐當一下,直接將他的腦袋按在了賭桌上。
“我有十年不打架了,您真榮幸,成為讓我破功的第一人。”
何老板只覺得鼻子一熱,然后兩行鼻血就流了下來。
“何總!盛夏,你竟然敢打何總?你們怎么還干看著?還不把何總帶回來?”十八線那高分貝的尖叫聲,讓這里頓時成為了焦點。
而六個西裝魁梧大漢沖著盛夏就來了。
盛夏心里慌的一批,光看這六個人的體形,她就知道打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