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晏京斂起偶遇的驚喜,眉間微蹙,他扶住她的肩膀,“怎么回事?”
“時晏京?”盛夏這才從渾渾噩噩的狀態中清醒過來。
“盛夏——你這個賤人,去死吧!”
隨著一句尖銳的咒罵聲,一個戴著口罩的女人從旁邊沖了過來,打開玻璃瓶,朝著盛夏的臉灑了過去。
眼中跳動著的執拗和瘋狂。
盛夏目光呆滯,就這么站在原地,根本來不及反應。
第一次直面這么赤裸裸的惡意。
時晏京抱著她一個轉身,一手按住她的后腦勺,將她的腦袋往懷里扣,將人結結實實護在了胸前。
他的后背直接暴露在那個瘋狂的女人面前。
那一瓶不知名的液體,全部潑到了他的后背上。
“時晏京!你怎么樣?”盛夏掙扎著想要探出頭去,卻無法掙脫時晏京的胳膊。
“賤人!你就是一個賤人!你配不上陸玫之!你除了有一張臉還有什么?你哪里比得上唐糖寶貝?”
“時總,你怎么樣?”李宏直接把瘋女人制住,把人交給了隨之而來的保安。
“報警。”時晏京第一時間脫掉了西裝的外套,但是,依舊不行。
聞著刺鼻的味道,盛夏飛快地扯著他的領帶,可是,襯衫扣子太多,她手臂不停地顫抖著,根本解不開。
耐心用盡,她索性也不解了,只聽吧嗒幾聲,她直接將襯衫撕開,幫著時晏京脫掉。
可就是這樣,他的后背依舊被灼傷了。
盛夏的手臂不停地顫抖,喃喃道,“怎么辦?怎么辦?”
時晏京握住她的手腕,安撫道,“去醫院。醫生會處理,不用擔心,硫酸大多都灑在西裝和襯衫上,剩余的量,沒有多少。“
他低沉的聲音好似透著安撫人心的力量,讓盛夏立刻從六神無主的狀態中清醒過來。
她直接上手扒李宏的衣服。
李宏震驚后退,雙手交叉在胸前,捍衛自己的清白,“盛……盛……盛小姐,你要干什么?”
還是時晏京第一時間明白她的意思,“外套脫給我。”
“啊?哦哦!”李宏深深地鄙視了一下自己,老板光著上身,他竟然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失敗!太失敗了!
這簡直就是他職業生涯的污點。
盛夏幫著時晏京披上了西裝外套,然后又沖進了酒店,沒過兩分鐘,抱回來好幾瓶礦泉水,她扭開瓶子,直接用水沖洗傷口。
時晏京什么話都沒說,任由她折騰,非常順從。
李宏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廢物,站在一邊,好像什么事情都用不著他。
“這邊交給你了,警方那邊你親自盯,還有網上的輿論,聯系呂賀,讓他處理。”時晏京離開之前交代。
李宏這才找到了自己存在的價值。
醫院里,盛夏緊張地看著醫生處理傷口。
“別擔心,按時上藥,沒有危險的。”醫生安撫著。
“會留疤嗎?”盛夏問道。
“雖然你們處理得很及時,但是,濃硫酸是強腐蝕液體,疤痕肯定會留下,不過,你男朋友是男人,又是在后背上,沒多大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