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未說完,被老大爺擺手打斷了,老大爺的臉色淡然,說道:“大晚上的過來有事?是不是有什么難以解決的麻煩了?”
聞言,我急忙把前幾天在洋河小區那邊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詢問那古怪壽衣的下落。
聽完我所說之后,老大爺眼神古怪的看著我,直到看得我心里有些發毛,他才幽幽說道:“你的心臟被刺穿捏碎,而你現在卻活的好好的,你就沒覺得有什么奇怪的嗎?”
我問的是那件古怪壽衣的下落,你這答非所問……
等一下!
我猛地瞪大了眼睛,想到了一種可能,心跳都差點驟停了,不敢置信的看著老大爺。
難道,那古怪的壽衣鉆進了我的體內……
“行了,沒事就趕緊滾蛋吧!”
老大爺像是看穿了我心中所想似的,擺擺手說道:“之前送了你一個順水人情,沒想到反噬會這么大,差點把這座城隍廟毀掉了,數十年的香火供奉一朝散盡,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補齊……”
他的話,讓我確定了自己的另一個猜測,城隍廟內出事,確實和我有關。
還未等我再詢問什么,老大爺身影直接走進了城隍殿之中,瞬間消失了。
我臉色古怪,心中震驚莫名,不自禁的捂著自己的心口處,怪異的情緒在我心中蔓延。
那古怪的壽衣怎么可能會……
離開了城隍廟這邊之后,我漫無目的的走著,心中亂糟糟的。
不知不覺間,我竟然走到了娛樂街這邊。
心中有些煩躁混亂,我直接走進了街尾的夜七酒吧,酒吧內已經來了不少的客人,吧臺處也坐滿了。
我來到吧臺邊,把一個半張臉焦黑猙獰的家伙扒拉到了一旁,對正在調酒的酒保說道:“三哥,來杯酒,比較烈的那種!”
那個被我扒拉到一旁的家伙剛開始還滿臉猙獰怒視,當看清楚是我之后,急忙擦拭了高腳椅請我落座,而后他端著酒杯跑去卡座那邊了。
吧臺這邊的其他幾人也看出了我的心情不太好,小心翼翼的打過招呼之后都跑卡座那邊去了。
吧臺內忙碌的酒保瞥了我一眼,隨口說道:“聽說你前幾天差點掛掉了,傷勢剛好就喝烈酒?不要命了?”
說著,他直接從柜臺下給我拿了一瓶碳酸飲料,幽幽說道:“這幾天你不在,每天晚上都有道門的人來找你……你什么時候又招惹了道門的人了?老板帶著事務所的不少人去了南嶺那邊,咱們在杭城這邊的人手嚴重不足,別閑著沒事去招惹那些牛鼻子老道行不行?”
聞言,我更加的郁悶了,灌了一大口的碳酸飲料,無奈的說道:“還不是前段時間幫楊曉蕓的忙才惹出來的麻煩,你以為我想跟道門的那些人起沖突啊!倩姐已經跟我說過了,在回學校之前,我這兩天哪都不去了,就在酒吧和別墅兩點一線跑還不行嗎?”
酒保點點頭,說道:“最近我總感覺心神不寧,就算那個走陰女已經被解決了,我心中還是覺得會有事情發生。咱們這段時間盡量都低調點……他娘的,又來了,還有完沒完了?”
酒保怒視著酒吧大門處,眸光冷厲,手中的調酒杯都被他捏變形了。
我轉頭看去,酒吧大門外站著幾人,幾個身著道袍的老人之中還有一個我熟悉的年輕人,張源!
茅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