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城隍爺,我還是很感激的,當初不僅在這里得到了城隍陰司的認可,城隍爺還在我受創昏迷的時候幫過我一把。雖然到現在都不知道他老人家拿著筆在那莫名的卷軸上面寫畫了什么,但是可以肯定的是,絕對是對我有益無害的事情,為此,城隍廟前段時間還受到了雷擊。
老大爺擺擺手打斷了我的話,神色有點復雜的說道:“城隍陰司,說白了只不過是管轄杭城這一小片地方的管理者而已,而那些道門的家伙,他們卻擁有陰曹法令,老子雖然有點不甘心,但是卻不能違抗……”
“老子麾下的夜游神等盡數被他們借去使喚了,在此之前他們不允許老子離開這里,估摸著也是擔心老子會破壞他們的計劃吧!若不是他們手中有陰曹法令存在,就憑門口那點小陣法怎么可能攔得住老子……”
老大爺很顯然也有點暴躁憤怒,可是其話語中的無奈也很是濃郁,有種很憋屈的感覺。
我他娘的就弄不明白了,道門的那些家伙是怎么能有陰曹法令的?
當我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老大爺有些煩躁的說道:“別小看道門的人,尤其是龍虎山、茅山等一些傳承久遠的大道門,他們和陰曹地府那邊的牽扯很深的,底蘊極強……行了,你小子趕緊走吧,外面來人了!”
“回頭在杭城之中遇到城隍陰司這邊的夜游神等人,若是發生了沖突,對他們手下留情一點,他們也是逼不得已的!”
堂堂城隍陰司被逼到了這種程度,我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以前只是以為道門如今的影響力不如以前了,最多掌控一些家族勢力,提供那些道門的生活必須品之類的。現在看來,道門的底蘊遠遠超過我的預料,連城隍陰司都對他們忌憚退避了,這無疑是在我的心頭壓了一塊大石頭啊!
杭城是我們的地盤,如果我們和道門的人起了沖突的話,最終會是什么樣的結果?
嗯,回頭要不然跟韓倩倩他們商量一下,干脆對道門這些人在杭城的所作所為睜一眼閉一眼算了,實在不行的話給老板打個電話說清楚這里的情況,看看他怎么安排?
我心里亂七八糟的想著,快速的離開了城隍大殿這邊,并沒有立即離開城隍廟這邊,而是躲在了暗處觀察著城隍大殿前的動靜。
幾息的時間后,數道身影來到了城隍大殿前,皆是身著道袍的家伙,領頭為首的是個花甲老道士,身邊的幾個都是中年道士。
他們看到城隍大殿前的狼藉一幕后,臉色都很是難看,尤其是看到那幾個深坑之中埋藏的東西之后,更是眼神陰沉。
那個領頭的老道看向了已經破壞的城隍殿的大門,冷哼了一聲,直接邁步走了進去,然后……
“砰~”
城隍大殿之中傳出了一聲悶響,緊跟著就看到那老道從城隍大殿之中倒飛而出,似乎還吐了一口血。
那幾個中年道士急忙圍聚在那個老道的身邊,紛紛拿出符箓、銅錢劍和銅鏡之類的東西,很警惕的看向大殿那邊,一副隨時準備出手的架勢。
大殿之中傳出了老大爺憤怒煩躁的聲音,“老子不過問你們的破事,你們也不要來煩老子,把老子惹急了,就算你們有陰曹法令,老子也能讓你們的魂魄囚禁于這座城隍陰司之中,不信的話可以試試!”
這話一說出口,那老道和幾位中年道士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了,不過他們也沒有多言什么,對城隍大殿那邊拱了拱手,就開始重新挖坑埋符箓之類的東西,修復這里的陣法了。
我悄無聲息的退走,躍出了圍墻,眉頭緊皺心事重重的快步離開了這條街。
打車回學校的途中,我給韓倩倩打了電話,不過她沒有接聽,也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怎么回事。
我給她發了一條信息,告知了城隍廟這邊的情況,道門的那些家伙盯上城隍廟這邊,并不是為了想從這里得到什么東西,而是借用了城隍陰司之中的人手,不知道他們要搞什么。
直覺告訴我,道門要搞的事情很大,我們要是摻合其中的話,必定會有很大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