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輕絮撇了撇嘴,不過心里卻是樂開了花。
比起所謂的禮物,其實她更感動的是婆婆的心意。就像婆婆說的,柳家不疼她,無所謂。反正在她心里,柳景武也不是她親爹。
但婆婆卻是親婆婆!
……
鎮國將軍府。
知道今日太子會陪柳元茵回門,他們故意去得晚些。
而且馬車停在將軍府大門外,他倆坐在馬車里,就是不下車。
柳景武與燕容熙正在大廳說話,聽說他們夫妻來了,翁婿二人極有默契的沉了臉。
可再不待見,還是得出門迎接。
到大門外,見夫妻倆還在馬車里,柳景武臉色就跟泥地里打過滾似的,難看得不行。
什么時候不來,偏生選在今日小女兒回門的時候來,來了還要如此端著身份和架子,誰敢說他們不是故意來找事的?
“恭迎瑧王、瑧王妃。”他在馬車下拱了拱手,迎候的聲音幾乎是從牙間里磨出來的。
燕巳淵掀開簾子,冷眸淡瞥過后,這才牽著柳輕絮從馬車出來。
待他們下馬車后,跟柳景武一同出來的燕容熙與柳元茵也沒干站著,還是上前行禮,“拜見小皇叔、小皇嬸。”
柳輕絮沒開口,像個夫唱婦隨的小婦人站在燕巳淵身側。
燕巳淵端著冷酷的俊臉,同樣淡瞥了一眼燕容熙和柳元茵,不冷不熱的溢出一個字,“乖。”
柳輕絮險些噴笑。
他是比燕容熙輩分大,可他年紀還比燕容熙這個太子小呢,都是年輕人,他這聲‘乖’字是怎么聽怎么滑稽。
果不其然,燕容熙和柳元茵臉色瞬間就冷到了底。
就連柳景武都忍不住替他們尷尬,隨即主動引道,“王爺,里面請。”
燕巳淵一點都沒客氣,抬腳就往大門內走。
當然,他牽著柳輕絮的手也沒松開絲毫。
望著他們夫妻倆的背影,燕容熙和柳景武暗暗的交換了一下眼神。
柳元茵沒他們那么有耐心,忍不住氣惱道,“爹,你說他們這是要做何?今日是女兒的回門日,他們來湊什么熱鬧!”
柳景武壓低嗓門輕斥道,“你別管他們,管好自己就行了。一會兒沒你什么事,你回房去,沒叫你都別出來。”
他這么交代也是為了小女兒好。
太子與瑧王的關系,那是割不斷血脈的親叔侄。但小女兒不同,她與大女兒原本是姐妹,現在卻落了輩分,別說小女兒尷尬,就是他這個做爹的都跟著尷尬。
最好就是不讓她們姐妹見面!
柳元茵咬著唇,既氣惱又不甘心。
可燕容熙在身邊,她也沒敢像以前那般發小姐脾氣,只能暗暗的掐自己手心。
該死的柳輕絮,早晚一定會弄死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