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瞅著余輝的反應,那就是跳閘的開關,完全斷電。
而這女孩,明顯也是巧眉眼做給瞎子看——白搭!
“姑娘保重,我們走了。”接受到巳爺不耐煩的眼神暗示后,她趕緊給女孩揮手,然后跑到巳爺身邊。
余輝大跨步跟上他們,生怕被他們丟棄似的。
女孩見他們走,在原地愣愣地望著了許久,眼見他們快要不見了,趕緊拔腿朝他們追去。
“王妃,屬下看,還是找個地方歇一歇吧。”余輝突然提議。
柳輕絮如何不知道他的目的?瞄了一眼后面,她笑著打趣,“怎么的,你個大男人,還怕人家小姑娘吃了你?”
“王妃……”余輝繃緊了臉。
“王爺,你覺得呢?”柳輕絮別有深意的朝自家巳爺挑眉。
燕巳淵看向余輝,突然勾唇,“你也老大不小了。”
余輝頓時內傷般地捂住胸口,哭喪著臉道,“王爺,您怎么和王妃一樣不正經了呢!屬下對女人可不感興趣!”
“噗!原來你喜歡男人啊?”柳輕絮直接笑噴了。
“……?!”余輝一張臉剎那間又焦糊了。
燕巳淵都忍不住抖了抖肩膀,還接了一句,“以后離本王遠些,免得王妃誤會。”
?!
余輝徹底化成了黑炭!
柳輕絮都快笑死了,哈哈拉著燕巳淵趕緊走。
至于尾隨他們的女孩,不是說他們沒有同情心,而是不想多事。柳輕絮給的銀子雖然不多,但足夠女孩好一陣子不挨餓,對于萍水相逢的人,她能做到的只有這些。
沒多久他們到了賭坊。
雖然賭坊還在原來的位置上,但找不到曾經的半點影子,從梁到瓦全是新的,表面上看著嶄新氣派,可柳輕絮卻是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那晚蕭玉航跪在她跟前哭得慘兮兮的,也不完全是為了搏同情,可以想象賭坊當時被毀得有多厲害。
燕容熙那王八羔子,居然還想求原諒?
原諒他大爺!
“阿巳,賭坊新開,要不要重新取個名字?”
“‘笑笑賭坊’,如何?”她隱忍的情緒燕巳淵都看在眼中,輕摟著她肩,他低聲提議。
“嗯,就叫‘笑笑賭坊’。”
“王爺,為何要取名‘笑笑’?”余輝不解的問道。
“不叫‘笑笑’,難不成叫‘哭哭’?”柳輕絮立馬甩他一道白眼,“來這里的人都是來找樂子的,笑著來笑著去,不好么?”
“可來的人都笑了,那莊家不得哭么?”余輝脫口道。
柳輕絮頓時一臉瀑布汗。
不是她嫌棄他,而是這家伙情商比江九差得不是一丁半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