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柳景武面上點著頭,可心里老不是滋味。
他承認,這些年對養女并不好,明里暗里的嫌棄她、冷落她、打壓她,可是,一想到大湘國要把女兒認回去,他心里就很是不快。
再怎么說那也是他們柳家養大的,憑什么大湘國那邊想丟就丟、想認就認?
何況這個養女還嫁給了當朝小皇叔,以女為榮的人該是他,與大湘國有何關系?
要是他們不認女兒便罷,要是他們想把女兒認回去,他第一個不同意!
……
當天晚上,燕巳淵從御史臺回到府里。
柳輕絮在陪他用夜宵的時候向他問起兩國和親的事。
燕巳淵道,“燕容泰已到適婚之年,皇兄欲將和親公主賜婚予他。”
柳輕絮問道,“怎么不賜婚給太子呢?太子也正缺太子妃呀!”
燕巳淵喂她吃了一口菜,才與她道來,“和親公主做太子妃,若是將來太子繼位,她必定為后,對玉燕國而言存在一定的隱患,皇兄是不會同意的。”
“也是哈!萬一和親公主是個狠角色,那玉燕國等于落入他國之手,確實不妥。”柳輕絮點頭附和,但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遂又問道,“萬一和親公主看不上二王爺呢?又或者二王爺看不上和親公主呢?”
燕巳淵突然勾起唇角,笑得有些不以為然,“不存在后者,皇兄指婚,燕容泰不敢不從。至于前者,區區一個和親公主,皇兄并未打算給她選夫的權利,若她不愿,那只能說她與燕容泰有緣無分,將她送回大湘國便可。”
柳輕絮聽他說完,立馬沖他笑瞇了眼,“如此我也能放心了!”
“放心?”燕巳淵挑起了眉梢,認定她話中有話。
“皇兄限制她選夫的權利,我當然放心啦!我男人這么帥氣,又這么有地位,要是和親公主把我男人你看上了,那我該怎辦?”柳輕絮也不隱瞞自己內心的想法,甚至說著說著還有些惆悵,“與人同侍一夫的事我是做不到的,誰要敢碰你一根寒毛,我鐵定砍死她。可事關兩國邦交,我若那樣做,就等于與兩國為敵,最后定會被世人唾罵死。倘若和親公主真把你看上了,我不論是進還是退,都像是走在了絕路上,你說……”
“不會!”燕巳淵不等她再說下去,放下筷子將她從軟墊上拉到腿上,不但手臂圈得緊,眸光也盯著她,“沒人敢拆散我們,即便母后與皇兄都不行!若真有人不知死活介入你我之中,不用你出手,本王也會讓她生不如死!敢要挾本王者,本王不介意擴充玉燕國疆土!”
“噗!”柳輕絮笑趴在他懷中,“我只是說說,你干嘛當真?”
“你我的事,不許玩笑!”燕巳淵往她屁股上一拍,沒好氣的瞪道。
“誒……疼!”柳輕絮反手摸著屁股,假裝痛喊,“說話就說話,打人家屁股做什么,要是打壞了,我又得窩床上養虱子了!”
燕巳淵剜了她一眼,雖然知道她是裝的,但還是低下頭去扳她身子,“打壞了么?為夫看看!”
看看……
柳輕絮窘,趕緊笑著推他,“看什么看,趕緊吃飯!”
誰知燕巳淵突然抬起頭問她,“飽了嗎?”
柳輕絮脫口道,“你一個勁兒的喂我,我當然飽了,可是你還沒吃多少……”
不等她說完,燕巳淵將她打橫抱起,抬腳就往臥室里去。
“你吃飽了,那該為夫‘吃’了。”
“……”
對于和親公主的事,討論完后柳輕絮就拋到了腦后。
后面一陣子,在燕巳淵精心的照顧和喂養下,不但傷勢痊愈了,身子都胖了好些斤,本就生得美,如今被養嬌養潤了,那更是娉婷嫵媚,嬌艷無雙。
在瑧王府,她走到哪,哪就是風景。加上呂芷泉這位貴妃也不是坐得住的主兒,兩人每天湊在一起,不是下荷塘抓魚,就是帶著十皇子上樹抓鳥,時不時把江九和余輝抓來搓頓麻將,玩得那叫一個不亦樂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