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巳淵笑看著她,“那你可是準備認親了?”
柳輕絮嗔了他一眼,“認什么親?你以為我想當公主?還是說你想當別國的駙馬爺?”
燕巳淵摟著她低笑。
柳輕絮知道他笑什么,當他堂堂的玉燕國小皇叔,權勢地位一樣不缺,跑去別國做駙馬爺,那真是給別國長大臉了。
想到什么,她在他懷里問道,“你怎不問問我為何要替楚中菱解圍?還讓她重新住進咱們府中?”
燕巳淵低下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
“太子對楚中菱意圖明顯,若是讓他那兩位側妃纏上楚中菱,只怕不會有什么好事。只要她不對本王有任何想法,你也能容忍她。”
“不愧是我男人,連我想什么都一清二楚!”柳輕絮笑著勾住他脖子,主動以吻作獎勵。
燕巳淵突然在她屁股上拍了拍,“別撩火!”
柳輕絮噘嘴,“你親我就行,我親你就不行了?那我偏要親!”
說罷,她劈開雙腿跨坐在他身上,捧著他俊臉做出一副強吻的姿勢。
燕巳淵眸中溢滿了笑,還故意偏了偏頭才讓她得逞。
兩個人玩得沒羞沒臊不亦樂乎。
突然,簾子被人掀開。
“啊!”
一聲驚叫從簾子外面傳來。
夫妻倆猛地停下所有動作,然后黑著臉同時扭頭看去。
還不等他們生氣,掀簾子的人就先指罵上了,“光天化日的,你們不害臊嗎?”
柳輕絮還跨坐在燕巳淵腿上,聽她指罵完,她扭著頭毫不示弱的懟了回去,“我們兩口子的事要你管!”
啥光天化日,他們在自己馬車里,想做什么那是他們的自由,居然還被人罵?
“真是傷風敗俗有辱身份!”楚中菱罵完,一把拉上了簾子。
“你……”柳輕絮氣得唇角歪斜。
怎么會有這種人?
自以為是就算了,還敢管他們夫妻?
她婆婆都沒管過他們,其他人哪來的底氣?
很快,馬車下面又傳來楚中菱的聲音,“你們先回去,本宮受二王爺相邀去外頭走走,晚些再去瑧王府找你們!”
柳輕絮一聽,趕忙跳下燕巳淵的腿,揭開簾子往外面一看。
不遠處停著二王府的馬車,燕容泰在馬頭前正一臉溫柔的望著楚中菱,而楚中菱揚著頭,傲嬌的朝他走去。
“這……”她額頭上開始掉冷汗。
“讓她去吧。”燕巳淵將她撈回腿上,溫聲與她道,“皇兄有意讓容泰與公主和親,他這般也無可指摘。”
“可……”柳輕絮皺著眉,想表達一些事,但又怕壞他心情。
如果是一般女子,她肯定舉雙手贊成,說不定還會搞點手腳讓燕容泰早點娶媳婦。
可這個女子跟她長得一模一樣,若是讓他們在一起,她始終覺得別扭。
而她的心思燕巳淵何嘗猜不到?
“你是擔心容泰將公主視作你的替身?”
“嗯!”看著他唇角勾勒,她有些不解,“笑什么?”
“笑你多心了。”燕巳淵抬手撫著她紅潤無瑕的臉蛋,“我沒見公主容貌,但即便見了,也會一眼將你們分辨出來。你們性子截然不同,要把她視作你,很難。”
“真的嗎?”柳輕絮蹙著眉,雖然相信他一定不會認錯人,可是她擔心的是燕容泰會有變態心思。
二十一世紀有個詞,叫‘性幻想對象’……
她承認自己有些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可關鍵點在于燕容泰那家伙并不是君子!
“阿巳,要不我們跟著去看看?”
“好。”對于她的提議,燕巳淵也是半點都沒猶豫。
隨即便讓車夫跟上二王府的馬車。
此刻在華麗的別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