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轉身又回了屋里,秀姑一臉懵。
出何事了嗎?
可她寸步不離的在王妃身邊,沒發現任何異狀啊!
柳輕絮這一覺直接睡到了傍晚。
等她醒來,看著窗外麻灰灰的天色,自己都被自己的瞌睡嚇到了。
“醒了?”燕巳淵放下手中書冊,伸手將她抱坐了起來。
“我怎么睡這么久?你怎么都不叫我呢?”柳輕絮嗔道。
“可有哪里不適?”燕巳淵不答反問。
“沒有啊,我能吃能睡,好得很。”看著他眸中的擔心,柳輕絮突然笑了起來,“我就多睡了一會兒,你不會以為我有什么毛病吧?”
“沒事便好!”燕巳淵剜了她一眼,見她精神頭又足了,這才將心放回了原處。
“王爺,太子殿下來了。”秀姑突然在屏風外稟報。
燕巳淵朝屏風看去,面無表情的開口,“告訴他,本王陪王妃歇下了。”
“是。”秀姑應聲退了出去。
“這么晚了,他來做何?”柳輕絮冷著臉道。
“本王幫他解了禁罰,他自然是來答謝的。”
“呵!”她鄙棄的嗤笑,“他要么來咱們跟前認錯,要么來道謝,要我看啊,他若真是良心發現,少做一些缺德事就行了!”
“餓了么?我讓秀姑把吃的端進來。”燕巳淵岔開了話題。
“你不說還沒覺得,你這一說我還真是覺得餓。”柳輕絮摸了摸肚子,心中有些疑惑,今天她吃得并不少,怎么餓得這么快?
天氣轉涼的原因嗎?
……
大門口。
聽完門房回話,蕭玉航立馬笑道,“太子表哥,我就說嘛,小舅舅他晚上要陪小舅娘,天塌下來他都不會理任何人的!”
燕容熙斜了他一眼,緋紅的薄唇抿得有些緊。
蕭玉航仿佛什么也沒看到,嬉皮笑臉的附到他耳邊,道,“我聽說玉春樓最近熱鬧無比,夜夜滿座,太子表哥要不要去那找找樂子?”
燕容熙眸色頓沉,“你當本宮是什么人?”
蕭玉航‘嘿嘿’道,“太子表哥,這我可得說你了,那種地方本來就是給男人準備的,咱們都是男人,如何去不得?不瞞你說,小舅娘還跟玉春樓做生意呢,也沒見小舅舅有何不滿的!”
聞言,燕容熙眼眸微瞇,“小皇嬸與玉春樓有往來?”
“是啊!”
“……”
半個時辰后——
在一間紗幔繚繞的廂房里,看著老鴇帶來的美人,燕容熙繃著身,眸光盯著她們身上的片縷薄布,忍不住失了神。
“表哥,這就是玉春樓生意火爆的原因,怎樣,這些美人沒讓你失望吧?”蕭玉航挑眉擠眼的問道。
燕容熙眸底閃過一絲冷意。
美人有多美他不在意,他在意的是她們身上的穿著!
上身的布片還不及巴掌大,下身更是少到只剩一根帶子……
如此裸丨露的穿著,讓他突然想起曾經見過的一些圖案,之前百思不得其解的疑惑,頓然間仿佛有了答案。
莫非這些女人的衣物都是那個女人所制?!
“兩位公子,這些美人可還滿意?若是你們滿意的話,我就先下去了。”老鴇一邊打量著他們的神色,一邊曖昧的笑問。
“就她們兩個,其余的都下去吧。”蕭玉航自作主張的挑了兩位美人,并闊綽的給了老鴇一張銀票。
老鴇頓時滿眼放光,嘴角都快笑裂了,“多謝二位公子!”接過銀票,她趕忙向美人交代起來,“好好服侍兩位公子,一定要讓兩位公子滿意,知道嗎?”
被點到留下的兩位美人扭著水蛇般的腰朝燕容熙而去,衣不蔽體的她們,每扭一步都妖嬈得讓人流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