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回過神來,他滿身冷冽寒氣,眸底瞬間溢滿了殺氣,陰厲地瞪著柳元杰,“你敢傷本宮?”
“是你先動我女人的!”柳元杰捏著拳頭咆哮,恨不得再上去痛揍他一頓。
而他也確實是如此做的!
看著香柳承歡燕容熙的模樣,他不止怒火灌頭,連理智都燒沒了,瞪著一雙赤紅的雙眼再度撲向燕容熙——
可燕容熙又豈能容他再次冒犯?
這一次不等柳元杰的拳頭落下,他就先一躍而起,在柳元杰撲空的瞬間,一腳狠狠地踹向柳元杰的后腰。
“啊!”
骨裂的聲音伴隨著柳元杰吃痛的慘叫,聽得人頭皮都忍不住發麻。
蕭玉航慌張地跑進去,扯住燕容熙半解開的袍子,又驚又怕地喊道,“表哥息怒,打不得打不得啊!”
燕容熙半邊俊臉又紅又腫,加上滿身冷冽的殺氣,此刻的模樣除了嚇人外,多少還有些狼狽。
但柳元杰再厲害,也只是個會空拳的少年,對他的傷害遠沒有侮辱性高。可他對柳元杰那一腳就不同了,他可是自幼習武之人,那一腳落在柳元杰身上可是一點都不沒含糊的!
柳元杰摔在地上,痛苦得‘啊啊’嚎叫,根本都爬不起來。
見狀,蕭玉航壓著嗓音在燕容熙耳邊道,“表哥,看在柳將軍的份上,你就留他一條命吧。”
燕容熙手指骨捏得‘咔咔’響,但跟柳元杰的沖動比起來,他還是有理智的。
如今他的朝中的地位岌岌可危,好在有蘇柳兩家做他的臂膀,父皇一時也不敢輕易廢他太子之位。
若是現在殺了柳元杰,柳景武勢必會與他反目成仇……
為了一個不成氣候的紈绔子弟,搭上他前程大業,孰輕孰重他自然分得清。
“就留他一條狗命!哼!”他攏上衣袍,狠厲地瞪了一眼柳元杰后,憤然離開了玉香樓。
“元杰!你怎么樣了?”他一走,蕭玉航趕緊上前,緊張不已地問道,“要不要緊?”
“啊!疼死我了!”柳元杰年輕的臉龐痛得扭曲猙獰,扯著嗓子嚎個不停,嘴里還不甘心地罵道,“我一定要殺了他!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元杰,你快別說話了,我這就送你回府。”蕭玉航試著將他攙扶起來。
但柳元杰卻更是慘叫不已。
不得已,蕭玉航忙朝旁邊兩個幾近全裸的女人喊道,“還杵著作何,還不趕緊叫人來幫忙!要是柳少爺出何意外,柳將軍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兩個美人早就讓他們嚇壞了。
燕容熙她們雖不認識,但蕭玉航帶來的人,她們自然清楚對方非富即貴。而柳元杰是玉春樓的常客,對他這個鎮國將軍府小少爺,她們再清楚不過。
眼下柳元杰受傷,在蕭玉航喊聲中回魂兒的她們連衣物都來不及穿,拔腿就往外跑——
……
翌日。
柳輕絮睡到太陽曬屁股才起。
還是被尿憋醒的。
在角房里剛方便完,就聽秀姑說要去叫燕巳淵,她驚訝道,“王爺今日沒去上朝嗎?”
“王妃,王爺今日沒去早朝,但小侯爺一早來了府上,王爺這會兒正與小侯爺在汀雨閣說話呢。”秀姑笑著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