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是太子。”
“……”柳輕絮微微一愣,這才提了幾分精神,“太子為何打他?”
“聽說他們搶女人。”
“你都聽誰說的?”
“就那個小侯爺!我去汀雨閣的時候聽見他對瑧王說的,好像他也在場,親眼看到太子把柳元杰給打傷的。”
正在這時,燕巳淵從外面進來。
柳輕絮趕忙起身迎過去。
“阿巳,太子真被柳元杰打傷了?”
“斷了兩根骨頭。”燕巳淵牽起她的手,漫不經心的回著話,主要注意力都在她身上,先將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看著她氣色如常,這才低聲問道,“餓了么?我讓江九守著熬了些參湯,一會兒多喝些。”
“一大早的喝參湯?”柳輕絮擰著眉把他也打量了一遍,然后眸光落在他小腹下,“是不是最近太頻繁了……”
她說得很隱晦,但她那眼神足以讓燕巳淵秒懂,頓時俊臉唰地黑了個透底。
參湯是江九特意為她調制的,為了緩減她秋困,沒想到她竟然質疑他那方面……
看來他還是太節制了,給得不夠多!
柳輕絮看他臉色有變,下意識的往身后看了看,只見楚中菱正盯著他們看,她趕緊清了清嗓子,“公主,我和王爺要用早膳了。”
難怪他臉色不好看,她都差點忘了屋子里還有個既礙事又礙眼的,這是他們夫妻的房中事,自然不能讓外人聽了去。
言外之意,要她別在這里當電燈泡!
可楚中菱卻揚著下巴道,“做什么好吃的了,本宮也要!”
燕巳淵冷冷的掃了她一眼。
偏偏某公主就不是那種會看人臉色做事的,壓根沒把他攆人的神色看進去,還大搖大擺的先去了外間,等著好吃的上桌。
柳輕絮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逼著自己把她當透明人。
很快,秀姑帶著小丫鬟把吃的擺上了桌。
他們夫妻難得在一起用早膳,所以這一餐比往常豐盛。
只是在那盅參湯揭開蓋子時,柳輕絮聞著濃烈的味道,突然感到一陣劇烈的反胃,忍不住沖桌邊嘔吐起來。
“啊!”楚中菱猝不及防的被她嚇了一跳,彈也似的跳了起來。
“絮兒!”燕巳淵也被嚇到了,忙伸手將柳輕絮撈進懷里。
“這……這是啥啊?”柳輕絮難受得抬起頭,指著桌上的瓷盅。
“江九!”燕巳淵沉著臉沖門外低吼。
“王爺,有何吩咐?”江九聽到聲音,很快跑進屋子。
“你做的什么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