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送去瑧王府的東西被退回,燕容泰很是意外。
“怎么,她瞧不上?”
“王爺,公主的確讓人傳話,說她不缺這些,可依屬下之見,她應當是生氣了。”喬平低著頭說道。
“她生氣?呵!怎么,她還想本王伺候她不成?”燕容泰嘴角揚起譏笑。
“王爺,為了您的大計,屬下覺得您委屈一下也未嘗不可,如果這個節骨眼上把她得罪了,對我們并無益處。”喬平大著膽子勸道。
“行了,本王自有分寸。”燕容泰不耐煩的沉下了臉,“等天黑后,本王再去看她便是!”
……
瞿太后是傍晚回宮的,還是燕辰豪派人來接的。
柳輕絮雖說喜歡她,但也不敢擅作主張把她留下,主要原因就是婆婆太熱情了,怕她一把年紀忙著忙那,要是累出個好歹可咋整?
天黑后,夫妻倆早早的上了床。
破天荒的,今晚特別安靜。
安靜得柳輕絮渾身別扭。
“睡不著?”
“你說呢?”聽著他低沉的嗓音,柳輕絮臉蛋忍不住發燙。說來說去還是得怪他,平日里不折騰到后半夜都不讓睡覺的,結果現在天剛黑就喊睡……
房間里雖然熄了火,但燕巳淵還是精準的吻住了她的唇。
不過他并沒有深入,只是淺嘗輒止,很快便退開她唇瓣。
有些事一旦成習慣,哪有那么容易改變的?
“阿巳……”貼著他燙熱的身體,柳輕絮也臊得慌。
“放心,為夫不是禽獸。”燕巳淵貼到她耳邊,沙啞的嗓音含著笑,說話的同時,他手掌輕柔的撫著她的肚子。
“王爺!”門外突然傳來余輝的聲音,而且很響亮,生怕他們聽不見似的。
黑暗中,燕巳淵沉了臉。
他最不喜歡的就是晚上被人打擾!
“阿巳,你去看看,莫不是有什么急事。”柳輕絮見他不動,趕緊推了推他。
燕巳淵這才掀開被子坐起身。
他連外袍都懶得穿,只著里衣就往房門去。
“何事?”
“王爺,屬下剛接到消息,大湘國帝后進城了!”
“嗯?”燕巳淵豐眉蹙起,頗有些意外。
這么快就到了?!
還是如此不聲不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