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真沒想到,當初救過我們的少年郎竟是玉燕國的二王爺,這可真是緣分啊!”楚坤礪笑看著燕容泰,滿眼都是感嘆。
柳輕絮正想追問,上官淑蘭突然關切的問她,“妍兒,你在柳家過得可好?”
她硬擠出一絲笑,“嗯。”
柳家對她原身雖然不咋地,可到底是有養育之恩。常言道,生者功勞雖不小,養者恩情大于天,哪怕原身已經不在了,但她也沒法否認柳家對原身十六年來的養育之情。
上官淑蘭突然又哭泣起來,“可惜了……你養母如今不在……我們還沒報答她的恩情……”
柳輕絮一時不知該如何接話。
其一,她不是原身。其二,這里面充滿了太多心酸的內幕,她只能感慨,不能評論。
“母后,您別哭了。”楚中菱跪坐在上官淑蘭的身旁,心疼不已的拿手絹幫她擦拭眼淚。
“母后也不想的……可就是忍不住……”上官淑蘭哽咽不止。
“父皇、母后,你們趕著進京一定很累,想必還沒用膳吧?我這就讓人收拾屋子,你們用些膳,今夜早些休息,待養足了精神,明日我們再好好團聚。”柳輕絮體貼的開口。
楚坤礪點了點頭,并笑著對上官淑蘭道,“你這一路嚷著要見女兒,現在見到了,該踏實了吧?”
上官淑蘭看著柳輕絮,滿眼的欣慰,淚水就沒停過。
柳輕絮臉上始終帶著乖巧的微笑。
能夠被父母疼愛并承歡膝下,這是她渴望的。但是她畢竟不是原身,多少都有些別扭,要讓她像楚中菱這樣與他們親近,說實話,有點難。
好歹也要給她點時間,讓她與他們熟悉起來才行。
隨后她讓景勝帶人快速去收拾院子,暫時請他們住進飛霄閣,然后又讓秀姑去準備熱湯和食物。
在這期間,由燕巳淵陪著他們。
不過楚坤礪和上官淑蘭更多的是與燕容泰交談。
柳輕絮在門外安排人做事的時候,留意到廳堂里的歡聲笑語,莫名的就有些不舒坦。
但她也沒法,以她家巳爺這性子,要他熱絡的招呼人,想都不可能。
而燕容泰溫文爾雅的性子,明顯更擅長交際。
只是她很是不解,她這對帝后父母怎么會跟燕容泰扯上恩情?
安頓好這對帝后父母,不知不覺已到了子夜。
從飛霄閣出來,燕容泰向他們告辭,臨走時還不忘關心的叮囑楚中菱,要她多休息,明日他會再來看她。
等他一走,柳輕絮就拉住楚中菱,直接問道,“二王爺對父皇母后有何恩情?”
楚中菱搖頭,“我也不知道啊!”
柳輕絮笑了笑,“如此說來,你和二王爺的婚事怕是沒得跑了。”
誰知楚中菱倏地拉長了臉,“可我現在不想嫁給他了!”
聞言,不止柳輕絮驚訝,一旁默不吱聲的燕巳淵都意外的揚了揚眉。
“怎么又不想嫁了?你上午不還歡喜得很嘛?”
“上午是上午,反正我現在就是不想嫁給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