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九暗暗的捂著心口,感覺自己五臟六腑因為抽搐都快移位了。
柳輕絮進屋的時候就瞧見了這一幕。
楚中菱捧著下巴,對著黑漆漆的窗外一臉花癡狀。
而江九站在門邊,像中了什么毒似的,臉色烏青烏青的,口鼻還有些歪。
“江九,你這是怎么了?哪里不適?”她皺著眉關心的問道。
“王妃……屬下……”江九望了望桌邊的楚中菱,最終又閉上了嘴。
他能說他想吐血嗎?
感覺自己快內傷了……
不要臉的人見多了,可一個女人不要臉到這般田地,他真是頭一次見!
小侯爺是不在場,要是在場,估計能當場暴斃!
“楚中妍,你可算回來了!”楚中菱從軟墊上起身,快速跑到他們跟前,瞧了一眼江九,她也露出深深的不解,“江護衛,你方才還好好的,怎么氣色突然如此差?”
“沒……沒事。”江九努力的擠出一絲笑。
柳輕絮再打量了他一番,見他看楚中菱的眼神有些一言難盡,心中微微一默,大概猜到了一些。
不過他只要沒事便好。
“江九,公主身子如何,服藥了嗎?”她轉頭又打量楚中菱。
“回王妃,公主并無大礙。屬下已經開了藥方,公主只需服用兩貼藥便會無恙。”江九低垂著眉眼回道。自家王妃總算回來了,他也總算可以走了,再多看一眼公主,他都想自殘了!“王妃,若沒別的事,屬下就先退下了。”
柳輕絮正要點頭,楚中菱突然抓住江九的衣袖。
“江護衛,本宮有一事想請你幫忙!你放心,本宮會付你診金的,只要你能替我們母后根治舊疾,你要多少診金本宮都答應!”
江九看了她一眼,心下不由得腹誹。
她這是故意的吧?先前不早說,等她家王妃回來了才說!
大湘國皇后乃是他們王妃生母,現在當著他們王妃的面,他敢說‘不’字?
“公主殿下,不知大湘皇后娘娘所犯何疾?為何需要小的醫治?”
“唉!”楚中菱嘆了一口氣,眼中露出深深的哀傷,“當年母后懷著我們時,不小心著了奸人的道,差點損命。后來雖順利生下了我們姐妹,可她卻落下了心疾。這些年來,父皇尋遍了名醫,都未能將母后心疾治愈,后來托人打聽到了藥王的下落,且在機緣巧合之下幫了藥王一個小忙,藥王才答應替我們母后醫治。可誰知道……”
她說到這,用手背抹了一把眼角,吸了吸鼻子,繼續說,“誰知道我又被奸人算計,身中怪毒。你也知道你師父的脾性,他不問凡塵之事,即便答應替我們母后治病,也僅是因為償還我們父皇的人情,他說什么也只同意救一人。母后心疼我,把機會讓給了我,我要不去,她就以死相逼……”
江九抿著唇沒說話,只望著柳輕絮。
他師父怪癖多,特別是在行醫救人方面,他只會救兩種人,一是有緣人,二是看得順眼的。
除此外,金山銀山都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