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何事了?”
“回稟大湘皇,小的剛為上官皇后請過脈,上官皇后沒什么大礙,只是沾了花粉,不小心惹了花斑,服兩貼藥就好了。”江九低垂著雙眼向他回道。
瞿太后自責的道,“大湘皇,都怨哀家,哀家就不該請上官皇后去賞花,眼下害得上官皇后惹了花斑,都是哀家的罪過!”
她這一出聲,楚坤礪也沒仔細的打量江九,轉身面向瞿太后,大度的道,“太后莫要自責,是淑蘭身子不爭氣,掃了太后雅興。”
瞿太后道,“大湘皇放心,哀家一定讓御醫給上官皇后用最好的藥,讓她早日痊愈。”
“多謝太后了。”楚坤礪拱手,在看了一眼她身旁的柳輕絮后,他也沒跟柳輕絮說話,只是略帶不安的道,“淑蘭一向嬌氣,我進去陪陪她,失陪了。”
“那我們也不打擾上官皇后了,請大湘皇轉告她,讓她多加休息,需要什么盡管差人。”
楚坤礪隨即往寢居處去。
瞿太后似情不自禁般揚聲贊道,“絮兒,你看你父皇母后感情多好,真是羨煞人啊!”
柳輕絮暗暗的掃了一眼周圍的侍女,微笑的點頭附和,“他們情比金堅,確實讓人羨慕。”
“好了,我們也別在這里礙事了,回紫宸宮吧。”
“好。”
江九沒與她們一起走,而是帶著上官淑蘭的侍女去抓藥了。
柳輕絮和瞿太后走出鑫華宮,臉色不約而同的沉了下來。
“絮兒。”瞿太后壓低聲音喚道。
“母后?”柳輕絮知道她憋不住了。
“如果確定這兩人是假的,那你們真正的父皇母后現在怕是兇多吉少。”
“……”柳輕絮不由得咬緊唇。
敢如此明目張膽的喬裝大湘國皇帝和皇后,說明對方是有底氣的。
而這樣的底氣,也說明了真正的帝后情況很不樂觀。就算還活在世上,只怕也失去了自由。
想到前兩日她做的那個夢……
她突然打了個冷顫,并停下了腳步。
看著她臉色泛白,瞿太后趕忙拍著她的手安慰道,“母后的話說得有些重,你別往心里去。”
柳輕絮牽了牽嘴角,“母后,你放心,我不會失去理智的。”
正在這時,楚中菱從她們對面小跑而來。
“楚中妍,聽說母后出事了,出何事了?”
“她與我們母后去賞桂花,過敏了。”柳輕絮沉著臉道。
“過敏?”楚中菱眨了眨眼,表示沒聽懂。
見狀,柳輕絮這才反應過來,這時代沒有過敏一說,她笑了笑,重新說道,“母后去桂花苑賞桂花,接觸了桂花粉,長了花斑。”
“花斑?怎么會?”楚中菱猛地驚呼,完全不信她的話,“你別亂說行么?母后最喜歡桂花了,父皇還特意讓人在她寢宮周圍栽了許多桂花樹,這么多年都不見她有事,怎么單單就在這里賞桂花出了事?楚中妍,你老實說,母后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