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太后隨即又吩咐朱琛,“你去安排一下,務必要保護好公主和小侯爺。”
朱琛應是,然后上前為蕭玉航和楚中菱引路。
楚中菱臨走時,還傷心的不忘提醒柳輕絮,“若查到父皇母后的消息,別忘了告訴我。”
“嗯。”柳輕絮點了點頭。
沒多久,蕭玉航就帶著楚中菱出了宮。
就在他們離開不久,鑫華宮來人了。
上官淑蘭的侍女向柳輕絮詢問道,“二公主,不知您可見過長公主?她從昨夜至今都不見人影,皇后娘娘不放心,特差奴婢來尋她。”
柳輕絮故作懊惱的道,“哎呀,我都忘了告訴母后,長公主聽小侯爺說宮外好玩,就與小侯爺出宮玩去了!”
侍女,“……”
柳輕絮接著對她笑了笑,“你回去告訴娘娘,讓她放一百個心,雖然小侯爺好玩,但是他人心善熱情,絕對不會怠慢長公主的。”
“是。”侍女沉默過后也不再多留。
很快便離開了紫宸宮。
先前太過吵鬧,柳輕絮腦袋都是亂的,這會兒安靜下來才想起一件事,遂問江九,“你看過假的上官皇后了,她可是用了江湖傳言的易容術?”
江九回道,“王妃,那人的確用了易容術,但絕非江湖上慣用的那些劣術。能讓花斑出現在假臉上,此易容術非同尋常。只是屬下對這方面見識欠缺,無法通過其易容術得知他們的來頭。”
柳輕絮抿著唇沉默。
瞿太后心疼的與她說道,“絮兒,此事還是交給淵兒去查吧,如果他們是沖你來的,你去操心這些事,母后真不放心。”
柳輕絮硬擠出一絲笑,“母后,您放心,我不會沖動的。在不確定他們有多少同伙前,我都不會輕舉妄動。”
她很清楚,他們現在還不能控制那對假帝后。萬一他們還有同伙躲在暗處,一旦打草驚蛇,害得就是那對真帝后……
瞿太后第一次遇上這種事,雖然面上看著鎮定,其實心里是又急又怒。
只是她怕影響到小兒媳的情緒,一直都在克制自己。
假冒帝后,這在哪國都是不可饒恕的死罪,而這些人竟還敢到他們玉燕國來為非作歹,是他們太不可一世了,還是當他們玉燕國太好欺負了?
試問,她如何能不生氣?
“母后,有一事我不知該不該與您商量?”柳輕絮小心翼翼的開口。
“絮兒有話盡管說,跟母后客氣,你是把母后當外人么?”瞿太后嗔了她一眼。
“母后,那對帝后與二王爺關系匪淺,據他們三人口述,二王爺曾經救過那對帝后,所以那對帝后‘一門心思’要讓長公主嫁給二王爺,好報答二王爺的救命之恩。我覺得,要摸清那對帝后的底細,恐怕還得從二王爺那里……”
后面的話她沒有說出來。
但瞿太后已然明白,拍桌怒道,“要是讓哀家查到證據,此事與他有關,哀家絕對不會輕饒他!”
“母后,二王爺對長公主是否真心我們不知曉,但他如此聯合假帝后打長公主的主意,其動機顯然不純。昨夜我已求過皇兄,皇兄也答應了我不會為他們賜婚,我想如果二王爺真的有所圖謀,他應該是不會放棄的。”
如果燕容泰不說他與那對假帝后有恩情關系,即便他們懷疑那對假帝后有問題,也不會牽扯到他身上。
偏偏他太沒自信了,生怕自己娶不到公主,非要和那對帝后攀上恩情,好讓那對帝后更有理由把公主嫁給他……
不得不說,在這件事上,燕容泰是自作聰明,這畫蛇添足的行動把自己給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