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太閑要帶她來這里看孩子,而是他實在受不了她金枝玉葉的嬌氣,一大早就要燕窩,要不是他命硬,都不知道被她氣死多少回了!
楚中菱撇著嘴,有些不服的道,“本宮再怎么說也是大湘國的公主,豈是普通老百姓能比的?”
“那我還是玉燕國長公主他兒呢!我有驕傲過?”蕭玉航扭頭瞪著她,“再說了,這些孩子還是我小舅娘親自領到這里來的,她身份地位比你差么,她能和這些孩子同吃同住,你憑什么嫌棄他們?”
“本宮……”楚中菱不服氣,可張著嘴又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他。
“我看啊,真該把你丟街上去要飯,讓你多長長心!”
“你敢!”
“呵呵!你要是跟著我,你看我敢不敢!”蕭玉航突然笑了,笑得異常邪氣!
他可不是威脅她,而是真有這種打算!
對于這種嬌生慣養的人,要讓他們懂事,最行之有效的辦法就是讓他們多吃些苦頭!
楚中菱縮著脖子,繃著臉蛋不吭聲了。
蕭玉航歪著嘴‘哼’道,“別成天到晚說要嫁給我,我就算娶妻也是要娶那種賢良淑德的!做飯你會么,洗衣你會么,端茶遞水鋪床疊被你都會么?你瞧瞧你,啥啥都不會,我難不成娶你當祖宗供著?”
他為了不使小舅舅和小舅娘難堪,所以忍受著她的不要臉。
不過不與她翻臉,不代表他沒辦法治她!
就他提的這些條件,她要能做到,他改明兒跟她姓!
“有的是人伺候本宮,本宮為何要做那些?”楚中菱又直起脖子表達自己的不滿。
“有多少人伺候你那是你的事,反正我以后只會讓我的女人伺候我!”蕭玉航聳了聳肩。
“難道我的人伺候你也不行?你這分明是故意刁難我!”楚中菱總算反應過來他的用意了。
“我刁難你?”蕭玉航用著看傻子的眼神斜眼看著她,“夫妻之事你懂嗎?難道我洗澡,你讓你的侍女來為我擦身?你不膈應,我還膈應呢!你別告訴我還有男奴可用,一個男人洗澡,讓另一個男的在他身上摸來摸去,你不覺得惡心嗎?”
楚中菱睜大著雙眼,猛地打了個顫栗。
想想他說情況,不論哪一種,確實都讓人接受不了。
“那……那我學著做行么?”
“你先學會了再說!”
“哦。”楚中菱低下頭,手指頭在身前絞來絞去。
瞧著她憋屈的樣子,蕭玉航唇角揚起得逞的笑。
就她這種傻子,他還治不了她?!
哼!
“走了,別打擾這些孩子背書!”他抓著她手臂準備飛下院墻。
“他們都吃飽了,可是本宮肚子還餓著,本宮想吃燒鵝,就這一樣,不要多的。”
“……”蕭玉航差點重心不穩直接從墻上栽下去!穩了穩心神,他扭頭齜牙,“半個時辰前你才吃了兩只包子!這么快就餓了,你是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