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坤礪和上官淑蘭是打著看女兒的旗號前來的,柳輕絮自然是在自己的小院里接待他們。
因為他們的到來,廳堂里添了燈火,照得猶如白晝。
見到他們,楚坤礪還是很冷肅穩重的,哪怕只是一身錦袍,舉手投足之間也充滿了帝王范兒。
上官淑蘭最是心急,一見到女兒就緊張的問道,“妍兒,究竟發生了何事?聽說柳將軍被人下毒,你們為何在此?”
柳輕絮道,“母后這話問得,好像我爹中毒與我們有關似的!我家王爺的御用醫官是我爹的主治大夫,我又是柳家的長女,我們在這里難道不應該?”
上官淑蘭似是才反應過來自己問話不當,遂又趕緊改口,“母后的意思是,柳將軍被人下毒,你們可遇上了什么危險?將軍府都能出事,我們心中實在難安,擔心你和菱兒有危險,所以連夜前來。現在看到你們沒事,我們總算放心了。”
“危險倒是沒有,不過父皇母后進了將軍府,只怕很難出去了。”
“……”
上官淑蘭一愣。
楚坤礪也下意識的繃緊身。
兩人目光不約而同的斂緊,提防的朝門外看去。
“父皇母后,你們別緊張,沒人會對你們做什么,我的意思是現在要查我爹中毒一事,如今將軍府被嚴厲封鎖,只許進不許出,除非有皇命在身。你們此番前來,可是受了皇上應允?”
“這……”上官淑蘭朝楚坤礪看去。
楚坤礪繃著臉,神色明顯不好看。
她又對柳輕絮說道,“我們不放心你和菱兒,所以才來將軍府,事先也沒想那么多,自然就沒去稟告玉燕皇……”
“岳父岳母,還請稍安。”燕巳淵突然出聲打斷了她的話,并抬手邀到,“請先上座,容我們細細與你們道來。”
主位上,已并排安放好了兩張小幾。
楚坤礪和上官淑蘭相視一眼后,上位落座。
余輝負責奉茶。
上官淑蘭環視了一眼這間小廳,微微蹙眉朝柳輕絮問道,“妍兒以前就住這里?”
“嗯。”柳輕絮淡淡的應了一聲。
上官淑蘭眼中的嫌棄并不讓人意外,雖說柳景武讓人翻新過,可身為將軍府嫡女,住的地方太窄也有點說不過去。
只是她回得敷衍,冷漠和疏離都寫在臉上,上官淑蘭似也知趣,沒發表自己的看法,轉而又問道,“聽說你姐姐也在將軍府,她人呢?”
“睡下了。”
“妍兒……你可是還在生父皇母后的氣?其實我與你父皇也不是有意的……”似乎再難忍受女兒的冷漠和疏離,上官淑蘭美目中流露出滿滿的傷痛。
她這話同樣有些一語雙關。
不知情的只會以為她是在為當年拋棄女兒而愧疚。
但柳輕絮卻知道,她指的是那日鑫華殿發生的事。
“母后,現在我爹生死未卜,別的事我不想再提,我只關心我爹何時能醒來。如果有怠慢你們的地方,還請你們見諒。”
她這般說詞,算是解釋了自己為何對他們冷漠,因為她現在只擔心柳景武的安危,對其他人和事顧不上。
于楚坤礪和上官淑蘭來說,等于是給了他們臺階下。
上官淑蘭立馬接她的話,關心的問道,“柳將軍究竟中了什么毒?”
柳輕絮搖了搖頭,“尚未查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