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輕絮眼中閃過一絲黠色,推了推她,“你見過他,你去瞅瞅,辨辨真假。”
楚中菱看了看藥王那氣得快冒煙的神色,不但沒上前,還轉身躲到她身后,“他很兇的,我不去!”
看著她鴕鳥一樣的慫樣,柳輕絮忍不住失笑。
江小七見她還懷疑藥王的身份,趕緊又道,“王妃,常叔是真的。”
對她,柳輕絮自然是信的。
就像楚中菱所言,這可是藥王,帝王都不一定能見得著的人物,就算某些人有曰天的本事,也輕易模仿不了他。
再說了,她若想試真假,辦法多得是。
她隨即對江小七笑了笑,示意她別緊張,然后才走到藥王身前,規規矩矩地福身,禮道,“晚輩輕絮拜見藥王。不知您老大駕光臨,加之這兩日府里府外出了些狀況,所以才誤會了您老,若有得罪之處,還請您老恕罪。”
“哼!”藥王扭頭,一副不打算領情的樣子。
“老人家,我家阿巳帶著江九和余輝外出辦點事,也不知道何時能回來,只能委屈您老先在府里住下。”柳輕絮像是沒看到他傲嬌的姿態,笑著自顧自的說完,然后對江小七吩咐,“我記得還有一處滕玲閣是空著的,你安排人去收拾一下,看看里面還缺什么,趕緊令人添置。王爺平日里不好酒,聽說別人送的美酒都儲藏在窖里,一會兒讓景勝去把美酒都抬到滕玲閣去,再吩咐廚房,雞鴨魚兔樣樣不能缺,按藥王的口味多做些。”
對于先前的誤會,她不覺得自己有做錯的地方。擺正態度解釋清楚就行了,至于別人接受不接受不在她考慮的范圍內。硬要她刻意去哄著別人開心,那是不可能的。
不過他是長輩,又是江九的師父,待客之禮還是不能少的,反正好吃好喝好住伺候著就是了。
藥王本來拉著臉生氣的,一聽她說要把美酒都給他,頓時目光炯亮,連帶著臉色都好看了起來。
再看柳輕絮時,他精爍的老眼中隱隱帶著一絲贊賞。
姓燕的那小子眼光不錯,這丫頭做事爽朗利落,且張弛有度,跟那些扭扭捏捏的女子比起來,確實更招人喜歡。
“你們是孿生姐妹?”他似是才發現兩姐妹的長相,略略有些驚訝。
“藥王,我是姐姐,她是妹妹。”楚中菱立馬從柳輕絮身后出來,還傲氣的抬了抬下巴。
柳輕絮對著她后腦勺翻了個白眼。
這種事,有必要澄清嗎?難道做妹妹很丟人?
藥王都被楚中菱那傻勁兒逗樂了,捋著白胡子‘哈哈’笑。
而他這一笑,先前發生的那點誤會和不快蕩然無存,連帶著廳堂里的氣氛都好像變熱鬧了。
“老人家,您先隨小七去休息,我們這邊還有事要處理,等忙完了再來陪你好好說話。”想到那個假冒她男人的人,柳輕絮也沒心情在這邊久留。
“你們遇上了什么麻煩?”藥王精爍的老眼中帶著一絲探究。
柳輕絮抿緊紅唇,猶豫著要不要告訴他。
楚中菱卻已經忍不住先開了口,“藥王,是這樣的……”
她一股腦的將事情吐了出來,從那對假帝后講到燕容泰失蹤。
藥王聽著聽著,一對白眉皺得越來越緊,先前還爍爍發亮的老眼不知不覺暗沉了起來。
“赤冥那老鬼?”
“藥王,赤冥是誰?”楚中菱好奇的問道。
“一個下作鬼。”
下作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