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辰豪氣得頭頂都快冒黑煙了。
正在這時,御前侍衛進來稟道,“啟稟皇上,瑧王來了。”
話音剛落,就見燕巳淵大步進來。
正巧看到自家女人捂著心口狂吐——
“絮兒!”
他箭步沖過去,一把將人從地上抱了起來。
瞧著她雙眸通紅,里面積滿了淚水,特別那氣色,透著失血般的蒼白和無力,讓他心口猛然一緊,想也沒想的抬頭沖燕辰豪怒道,“皇兄為何要為難她?”
“朕……”燕辰豪愣愣地望著他懷中的女人。
就連呂芷泉都看出他誤會了,趕緊解釋,“王爺,輕絮她這是害喜,與皇上無關。”
燕巳淵哪里聽得進去,抱著人就要走。
“阿巳……”柳輕絮緩過氣,忙在他臂彎里掙扎起來,“快放我下去!”
燕巳淵不敢用力禁錮她,只能將她放地上。
柳輕絮雙腳一落地,就又朝燕辰豪跪下,“皇兄,王爺他不是有意的,求您別生氣。”
她這會兒是真想哭。
本來燕辰豪罰她跪,已經是開恩了。
結果現在亂了套……
“絮兒你……”
眼見自家男人誤會得深,她抬頭與他說道,“皇兄沒為難我,我是孕吐難受,控制不住,跟任何人都沒關系。”
說來也不能怪燕巳淵大驚小怪。
他去萬云山之前她沒任何反應,該吃吃該睡睡一切都好得很。突然間看到她在御書房里又跪又吐的,險些沒把他嚇死。
別說他,只怕誰看到剛才那一幕都會誤會!
雖然誤會解釋清楚了,可燕巳淵俊臉還是繃著冷硬。
他再次伸手將人從地上拉起來,接著他往地上一跪,沉聲道,“絮兒是臣弟的妻子,她所做的一切都是臣弟授意的,皇兄要罰,應罰臣弟。”
燕辰豪忽地從龍椅上起身,指著他們三人,怒道,“一個個的就知道胡鬧!都給朕滾出去!”
柳輕絮還從來沒見過他這么生氣,頓時心中忐忑不安。
倒不是害怕,而是擔心此事影響他們兄弟的感情!
她正準備重新跪下時,只聽燕辰豪朝高淳下令,“把瑧王妃送回瑧王府!從今日起,禁足一年,不許她踏出瑧王府半步,違令者,杖罰五十!”
語畢,他繞過桌子走向呂芷泉,一把抓住她手腕,帶著她以及一身怒火離開了御書房。
柳輕絮,“……”
直到燕巳淵起身將她大橫抱起,她才像回過魂兒似的,看著那近在咫尺的俊臉,問道,“阿巳,皇兄他這是生氣還是不生氣啊?”
禁足一年……
對一般人來說那簡直就是變相的關押,何況還那么長的時間。可對她來說,她怎么想怎么都覺得燕辰豪不是在懲罰她,而是要她在府里好生養胎生娃!
畢竟等她恢復自由時,孩子都差不多百日了!
燕巳淵垂眸瞪著她,輕斥道,“你還想他真生氣?可是覺得罰一年不夠?”
柳輕絮趕緊抱住他脖子,忍著笑道,“夠了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