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就看到近在咫尺的俊臉。
四目相對,她正想笑,抱著她的男人突然翻身壓在她身上。
吻,霸道的落下。
“唔唔……”她試著推了推他,可發現他并未將重量放她身上時,她這才放寬心,并開始迎合他。
燕巳淵吻得深入,纏綿悱惻的糾纏著她,似要將她整個人吸進自己心肺中。
直到她呼吸緊蹙,他尚存的理智才逼著他從她唇齒間退出。
“討厭!把人家舌頭都吸腫了!”柳輕絮一邊喘著氣一邊輕捶他。
“我看看。”燕巳淵說著話又準備封她的唇。
“去你的!”柳輕絮笑著偏開頭。他身體已經起了變化,再讓他親下去,只怕他倆都要忘記孩子的存在了!
為了轉移氣氛,她開始與他說正事,認真問道,“你怎么回來了?那對帝后呢?他們情況如何?”
燕巳淵從她身上翻身坐起,輕巧的將她抱起來,為她合攏衣襟,又拿被子將她裹住,然后才不緊不慢的開口,“他們已被秘密帶回府中,上官皇后出了些狀況,此刻藥王正在替她診治。”
柳輕絮這才知道,他收到府里的飛鴿傳書后,擔心她路上有危險,當即就讓呂子良去通知楚坤礪,準備回京。
他想的是途中與她會合,誰曾想還不等他趕到,他們就已經遇上危險了。
柳輕絮回京的時候專門留了一名金奇衛去向他報信,聽金奇衛稟完一切,他更是馬不停蹄的往城里趕。
好在她沒有事!
知道他提心吊膽了一天一夜,柳輕絮也很是心疼,忍不住在他俊臉上親了又親。
但燕巳淵好似有些不領情,冷颼颼的拿眼神剜著她,“再討好都沒用,為夫會把這筆賬記著,等你生完孩子再一起算!”
柳輕絮當然不同意了,立馬甩鍋道,“是藥王讓我出去的,你要不滿就找他算賬去,憑什么把賬記我頭上啊!”
“強詞奪理!”
柳輕絮噘著嘴。
可她知道這事自己也有錯,是不該在這種多事之秋之際亂跑的。
“阿巳,我想去看看母后,你陪我去好不好?”她趕緊又轉移話題。
“吃了東西再去!”燕巳淵板著臉說完,先下了床。
她這兩日孕吐嚴重,秀姑已經她的情況給燕巳淵說了。
那些大魚大肉大補湯全都被換成了清淡的食物。
“秀姑,就只有米粥和小菜嗎?”看著桌上簡單無比的食物,柳輕絮不由得皺眉。
她的意思秀姑當然明白。
她吃這些沒什么,但燕巳淵跟著她吃這些,那怎么行?
秀姑看了一眼某爺,笑說道,“王妃,王爺說他這幾日沒什么胃口,所以奴婢只做了這些。”
柳輕絮看向某爺,只見他已經端起了粥碗正吹著,然后舀了一勺送到她嘴邊,嘴里還說道,“你嘗嘗可吃得下?要是不合胃口,再做別的。”
柳輕絮頓時紅了眼眶。
這就是他與其他男人的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