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姑突然皺眉,“王妃,皇上何時能廢除公主與二王爺的婚事?”
她不提柳輕絮都差點忘了這一茬了!
頓時臉上的笑冷卻了下來。
燕容泰和楚中菱的事好解決,不過就是皇上大哥一句話而已。
但燕容泰的事卻比較麻煩……
回到碧落閣,她本來想與燕巳淵商量一下,想讓他去提醒皇帝大哥早點解除燕容泰和楚中菱的婚事,不想藥王竟在他們房里。
“常叔,您身體好些了嗎?”看他端坐在軟墊上,她一時間也辨不清他的情況。
“我沒事,調息一段時日便可恢復。”藥王慈祥的笑了笑。
“這么晚了,你過來是有何要事嗎?有何事您派人來喚我們一聲,我們過去看您。”柳輕絮在燕巳淵身邊坐好后,不解的看著他。
“是有些事想與你們說說。”藥王抹去臉上的笑,神色突然變得凝重起來。
“何事呀?”柳輕絮脫口問道。
“有關赤冥的事。”
“……”
“我方才正與巳淵提到,赤冥在世時有三個徒弟,但從來沒人見過他們。以前我聽師尊提過,這三人深得他精傳,而那三人如果在世,年紀應與我相仿。從眼下的情況來看,二王爺身后的這人年紀并不大,想必是那三人之一的弟子。如果這般推算的話,那這幾十年來,赤冥的徒孫應不在少數。”
柳輕絮和燕巳淵聽得都格外認真,也沒有要打岔的意思。
藥王繼續道,“十皇子中毒一事小九已經告訴我了,我也查過那毒,同樣的,也與赤冥有關。但皇后背后之人與二王爺背后之人手段不同,應該不是同一人。他們與赤冥的徒子徒孫勾結,多是出于私心,這不難理解。但赤冥的徒子徒孫為他們做事,不可能毫無所圖。我甚是不解,他們隱藏江湖多年,為何突然出現,為何目的都是接近燕家之人?燕家除了江山社稷,還有什么能吸引他們?”
柳輕絮和燕巳淵同時一震。
夫妻倆不由得相視。
見狀,藥王微微瞇眼,目光緊盯燕巳淵,“不可能為了你小子的血!你的血液雖稀世罕見,但除了解毒也毫無作用,他們若是想要你的血,你也不可能安穩到現在!”
柳輕絮‘呵呵’一笑,“常叔,你都把話說完了,還要我們說什么?”
藥王目光微沉,“與你們說這么多,只是想要提醒你們,太子和二王爺在那些人眼中失去了利用價值,那些人說不定會直接對付你們。不管你們有何秘密,都要早做安排!”
柳輕絮面上笑得輕松,可心里卻猶如巨浪打翻了平靜的湖面。
燕家除了江山社稷外,就是那面鳳陽鏡最為神秘了……
對方如果不是為了江山社稷,那十有八九就是為了鳳陽鏡!
她下意識的摸了摸身上某處,巳爺給的玉佩與鳳陽鏡有直接關系,她現在揣著玉佩,就等于是揣著鳳陽鏡,雖然她不知道鳳陽鏡的具體位置,但若是被人發現這個秘密,別人首當其沖要做的事肯定就是抓她……
這么子下去,怎得了?
“行了,該說的我也說了,你們自己多加留意。”藥王起身,但轉身離開前又忍不住沉聲叮囑他們,“還有一事忘了告訴你們,赤冥不但擅長易容、煉毒,還精通奇門遁甲之術。”
望著他離開的背影,柳輕絮滿臉鄙嫌。
啥玩意兒?
干脆說那人無所不能好了!
說得這么厲害,那赤什么冥的不還是死了?有那么曰天的能力,就算不成仙也成精了!
“絮兒,玉佩給為夫吧。”燕巳淵突然開口。
“給你做什么?讓人把你抓去順便放干血嗎?”柳輕絮想都沒想的拒絕,并解釋道,“就算玉佩在我身上,但我從來沒問過你鳳陽鏡具體在什么地方,別人抓我去,我也是一問三不知,便宜不了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