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對了!”藥王嘆呼!
“常叔,真有那么厲害的人嗎,拿著別人生辰八字就能害人?”柳輕絮也覺得問題出在這,但對于那種事又覺得不可信。如果這樣就能害人,那這世界豈不是亂套了?
藥王神色沉重,“我說過赤冥擅長奇門遁甲之術,他那些徒子徒孫中難免有人修煉旁門左道之術,利用生辰八字害人也不是不可能。”
“那怎辦?這樣下去,公主豈不是隨時都會有危險?”柳輕絮一臉驚駭。
“我也不知。”藥王沉著臉搖頭。怕她不信似的,他苦笑道,“我就是一個種藥的老頭兒,你讓我救人還行,那些旁門左道之事我從來不碰,就算知曉一些也都是從我師尊那里聽來的。”
柳輕絮直皺眉頭。
藥王又道,“丫頭,不過你放心,弄這些旁門左道害人的,他們也不會有何好下場。”
柳輕絮緘默無言,只淡淡的向他翻了個白眼。
這安慰的話還不如不說呢!
其實,她最想不明白的是,一把不銹鋼水果刀究竟是如何辟邪的?
她還記得她把帶鞘的水果刀扔到楚中菱身上后,楚中菱就變正常了。她要是沒看到那把劍,可能還覺得那劍真有什么驅魔辟邪的神力,可她看過劍后,百分之一百能確定那就是把不銹鋼水果刀,這才是她真正想不明白的地方!
正在這時,燕巳淵從外面進來。
“阿巳,你今日怎么回來得如此早?”柳輕絮驚訝的看向他。
燕巳淵淡笑著在她身側落座。
他不說柳輕絮也知道他是不放心她,想起先前發生的事,她又向他說了一遍。
燕巳淵瞬間沉了臉。
但他沒追問楚中菱的情況,而是握著她的手,緊緊盯著她,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好似出事的人是她,“你沒事吧?”
“我沒事。”柳輕絮搖頭,“我只是擔心楚中菱會繼續出事,所以來常叔這里問些情況。”
燕巳淵突然垂下眼簾,似是在認真思考著什么。
柳輕絮低聲問道,“阿巳,怎么了?”
燕巳淵抬眸看了她一眼,隨即牽著她起身往外走。
藥王黑臉,“……”
臭小子,現在是越來越不把他放眼中了!
回到碧落閣,不等柳輕絮開口,燕巳淵便將前夜發生的事告訴了她。
柳輕絮簡直不敢相信,“你是說我那晚也變了個人?”
“靜德方丈說,應是與原來的柳小姐有關。”
“這么說原來的柳小姐還能再回來?”柳輕絮臉色忍不住發白。原身若回來,那她該怎么辦?
“不會。”見她恐慌不安,燕巳淵將她擁住,溫聲在她耳邊道,“你沒聽靜德方丈說‘去者已去來者已來’嗎?他說這是天意,你們換不回來了。”
柳輕絮閉著眼狠狠地松了口氣。
這TM是要嚇死她的節奏啊!
不是她非要霸占著原身的身體,而是她已經走到這一步了,若把身體還給原來的柳輕絮,那她的男人和孩子怎么辦?
想到什么,她抬起頭不解的問道,“那楚中菱被上身又是如何回事?”
燕巳淵攏著豐眉想了想,“我想應該是你們生辰相近,且又血脈相連,所以才叫對方鉆了空子。”
“真的這樣嗎?”柳輕絮揉了揉額角。
這就跟她剛來異世一樣,這些歪里邪乎的事簡直讓人無法接受。
又想到一件事,她拉著他到書房去,把墻上那把劍取了下來,拔出劍刃給他看。
“阿巳,在我們那邊,這就是拿來切瓜的水果刀,是誰告訴你這是寶劍的?”
“水果刀?”燕巳淵神眸中露出滿滿的驚奇。
“是啊,就是水果刀!街上買瓜的攤販用的就是這么長的!”柳輕絮一邊向他解釋一邊都忍不住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