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小廝擰著兩大沉甸甸的禮盒,畢恭畢敬的跟在后面。
為首的男子站定后,不卑不吭的打量了他們一眼,瞧著容貌絕色的楚中菱,他視線還多停留了片刻,桃花眼中閃過很明顯的驚艷。
見狀,蕭玉航直接沉了臉,冷聲問道,“來者何人?”
男子拱手禮拜,“羅福瀚長子羅茂更,拜見小侯爺。”
“哼!”楚中菱不屑的道,“我們親自去見你爹,不但被擋在門外,還備受嘲辱,此刻你前來,是何意圖?”
“這位是?”羅茂更好奇的看著她。
“我乃當今瑧王妃親姐姐!”楚中菱揚起下巴。
在玉燕國,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不好使,自然就換了一個身份。
果不其然,一聽說她是瑧王妃的親姐姐,羅茂更一雙桃花眼立馬浮露出一絲驚訝,趕忙又作揖道,“在下不知姑娘身份,有失禮數,還請姑娘恕罪。”
不等楚中菱再開口,蕭玉航又冷聲問道,“羅公子前來所謂何事?”
羅茂更躬著身,很是歉意的道,“今日之事,在下已經聽說了。是府中守衛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二位貴客,在下是來請罪的。”
他話音一落,身后的小廝就將兩大禮盒提到他們面前,并打開盒蓋。
兩片金光把蕭玉航和楚中菱的雙眼都閃到了。
禮盒中不是別的,全是黃金!
蕭玉航先是蹙了蹙眉,接著彎了嘴角,“城主府真是闊氣,隨隨便便就是兩盒金子!”
羅茂更假裝沒聽出他話中的嘲諷,討好的解釋,“小侯爺,你們今日受驚了,這些是在下特意準備的,給二位壓壓驚。還請二位貴人看在家父重病的份上,原諒府中侍衛的過失。”
蕭玉航微微瞇了眼,“城主病重?為何我們沒聽說?”
羅茂更回道,“家父前日發病,為此府中下人這兩日缺乏管教,所以才讓二位貴人受了委屈。”
他這番話說給別人聽,別人或許會信。可蕭玉航早些年就混跡于世,啥樣的人沒見過,啥樣冠冕堂皇的話沒聽過?
別看他年紀輕輕,世上這些魍魎人事,他可是門門精的!
他也不拆穿羅茂更,看了一眼那兩盒子金子,故作傲嬌道,“既然羅公子如此有誠意,那今日之事小爺便不追究了!”
“小侯爺寬容大德,實在讓人欽佩!”羅茂更深深的向他作揖。
蕭玉航嘴角不由得抽了一下。
從來都是他拍人馬屁,把人哄得團團轉,沒想到今日還有人拍他馬屁!
這羅茂更,明顯是把他當成了不諳世事的公子哥了?!
想到這,他眸底閃過一絲黠色,更是端起了公子哥才有的傲嬌架子,“羅茂更,看在你如此識時務的份上,你放心,等我回京見到我皇舅舅,定會替你們羅家父子美言的。”
“多謝小侯爺!”羅茂更感激得又作揖拜道。一番禮數下來,見蕭玉航很是受用,羅茂更畢恭畢敬的問道,“小侯爺,不知你們此番來齊峰城所為何事?”
“沒錯,我們來齊峰城是有要事,原本是想讓你爹去做的,既然你爹病重,那就你替你爹去辦吧。”蕭玉航一點都沒跟他客氣。
“小侯爺盡管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