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福瀚是個什么樣的人他們不了解,他們只知道羅茂更的慘樣給了羅福瀚深深的痛擊,以至于他哆嗦著身子像倒豆子一樣把自己干過的事都交代了出來。
“那仙人說只要我們籌夠銀兩,就告訴我們長生秘法,還說擁有的長生,皇上都奈何不了我們……”
“季東嵐不愿與我們勾結,還要揭發我們,長生仙人為了控制他,就讓人給他下毒……”
“王爺明鑒,那些事都是長生仙人叫下官做的,下官也是被逼無奈啊!”
“好一句被逼無奈!”柳輕絮聽得忍不住冷笑,“你們撈銀子的時候有難受過嗎?還被逼無奈!呵!”
“下官真的是被逼的……那長生仙人有幾個手下,很是了得,下官為了保住小命才不得已答應他們……”羅福瀚委屈的哭訴道。
柳輕絮看著肥頭大耳的他,滿身膘,油膩得讓人惡心。偏偏他還一副委屈嘴臉哭訴,更是讓她惡心到了極點。
“長生仙人和他的手下在何處?”燕巳淵鐵青著臉怒問。
這才是重點!
羅福瀚打了個冷顫,哆嗦回道,“長生仙人很是神秘,下官并不知她的行蹤,除非她自己出現。至于她的那些手下,聽說他們前陣子去了京城。”說完,他又激動的求饒,“王爺開恩啊,下官所言句句屬實,求王爺饒了我們父子吧!”
“那長生仙人長何模樣?”燕巳淵繼續怒問,對于他的求饒,全當犬吠聲。
“她一直戴著面具,下官從未見過她的模樣。”
柳輕絮他們能肯定,這‘未來仙’和‘長生仙人’就是同一人!
但羅福瀚的話他們是不可能全信的。
不過有一點是毋庸置疑的,那就是羅家父子死罪難逃!
燕巳淵又一聲怒喝,“廢除他四肢,押回京中受審!”
呂子良領命,抓起羅福瀚的后領就將其拖了出去。
很快,外面傳來羅福瀚的慘叫聲,比鬼哭狼嚎還刺耳,甚至叫得比他兒子羅茂更還凄慘。
柳輕絮暗暗打了寒顫,再一次佩服起她家巳爺的超強硬手段來。
難怪當初他們在清河鎮時,還是隆興城刺史的沈宗明對他們小心翼翼得緊,估計他是見識過她家巳爺的辦事能力!
蕭玉航帶著楚中菱從門外進來。
“小舅舅,我們要不要回京,說不定那未來仙就躲在京城!”
“不用。”柳輕絮替燕巳淵作了答,頗顯神秘的牽了牽嘴角,“父皇和羅福瀚都給了我們很重要的提示,只要根據這些提示,我相信很快便能找出她來。”
“提示?”蕭玉航略顯不解。
“女的,上了些年紀,這樣的提示還不夠明顯嗎?”
聞言,蕭玉航一雙黑眸睜得大亮,“小舅娘,你是說?”
柳輕絮朝身側的巳爺看去。
只見巳爺已經恢復了常色,雖然還是面無表情,但跟先前鐵面閻王的樣子比起來,可好看了不止一點點。
“絮兒有何辦法?”燕巳淵溫聲問道。
“那個世界的人,自然要用那個世界的方法去試探。放心吧,我有的是辦法讓她現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