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那些畫冊中有些適合孕婦……我們……試試……”
“你……唔唔……”柳輕絮凌亂了,可不等她再開口,燕巳淵迅速又覆上她紅唇。
所有的一切都化為行動。
屋外,因為柳輕絮的‘特殊’屁,侍衛和丫鬟皆被下令不讓靠近他們臥房,全都安排在院外。
夫妻倆難得清凈,在房里纏纏綿綿,對于外面的傳謠絲毫不在意。
傍晚的時候,柳景武趕到瑧王府,但在鎏影閣外面被余輝攔了下來。
“柳將軍,王妃身子不適,還請您多幾日再來。”
“聽說她中了毒,我不放心,特意過來看看。”柳景武說著話就要往里走。
“柳將軍,王妃不便見客,還請您留步!”余輝有些急了,繼續把他攔下。
“我是她爹,我見自己的女兒還要你們說了算?”柳景武見他不停阻攔,當即來了脾氣。
“不是……只是王妃她……”余輝想解釋,可是張著嘴卻又倍感為難。
這種事他哪解釋得清楚?
宮里已經傳開了消息,說他們王妃同蘇皇后一樣中了毒,目的就是為了保護他們王妃。
眼下,總不能告訴柳景武,說他們王妃會放毒屁,為了他的安危著想,所以才不讓他進去?
要是如此一說,那豈不是壞了宮里的好意?
“讓開!”柳景武沉著臉怒斥。
“柳將軍,我們王妃服了解藥剛睡著,要不您等她醒來再來吧?”余輝腦子也夠靈活,趕緊找了個很合理的解釋。
柳景武抬著頭掃了一眼院內,又不滿地問道,“你們王爺呢?他人在何處?”
“王爺在王妃房里。”
“他都能在房里,為何不讓我進去?我要去問問他,到底發生了何事!”柳景武一聽燕巳淵在里面,立馬又抬腳往里去。
“柳將軍……”余輝都快哭了。
他家王爺身子骨異于常人,當然敢在里面,何況他家王爺是王妃的夫君,人家夫妻在一個屋里有什么不該的?
可這次柳景武鐵了心要進去,甚至是帶了怒氣,那威嚴凌厲的眼神狠狠的威脅著余輝,警告的意味再明顯不過。
再敢阻攔他,他可就不客氣了!
要說動手,余輝自然是不敢的。雖說他們現在已經知道柳景武是他們王妃的便宜養父,心里可以不把柳景武當一回事,可是名義上他始終是他們王妃的長輩,他們再是目中無人,也得顧及世人的唾沫星子。
何況柳景武也不是一般人,堂堂的正一品大將軍,豈是他能隨便動的?
“柳將軍,要不您稍等片刻,小的這就去把王爺請出來?”他是不敢跟柳景武動手,但是想到自家王妃的情況,也不敢放他進去。
兩人正爭執不下,房門突然被打開。
燕巳淵穿著里衣,長袍披在肩上,敞著胸膛出現在他們眼前。一頭墨發肆意又張揚的垂在身后,整個人是說不出來的慵懶、散漫、邪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