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航,“……”
楚中菱嫌棄道,“正院那邊沒茅廁嗎?”
柳輕絮笑道,“聽說你們新房全部翻新過,我想茅廁應該也是新的吧!”
楚中菱,“……”
柳輕絮一臉笑地往屋內走。
她哪里有半點內急的樣子,完全就是過來看稀奇的,這里摸摸那里敲敲,恨不得把桌子翻過來看……
“小舅娘,是有哪里不對嗎?”蕭玉航上前問道。
他知道這位小舅娘不拘小節,但她這樣的舉動顯然是不正常的。
柳輕絮抬起身,眼神依舊打量著四處,但臉上已經沒了笑意。
“燕容熙他們突然來公主府,我覺得他們沒安好心。如果我沒記錯,你們的婚典是禮部負責的,那禮部尚書是吳悠的爹,吳悠今日來,倒是提醒了我一些事。”
“什么事?”蕭玉航也嚴肅了起來。
“就當我多心了吧,反正吳悠這心機婊,有她出沒的地方我就不放心。”她沒有忘記那次她去別院見完燕容泰以后在街上遇上吳悠的事,那次她假扮成楚中菱的樣子,吳悠沒認出來,于是暗中把燕容熙叫去了酒樓。
嘴里說什么要在‘她’大婚之日送份厚禮,行動卻是那么陰險卑鄙,現在想想,讓她嫁給燕容熙真是便宜了她。
“小舅娘,你交代一聲就行了,我們會注意的。你懷著身孕,別那么操心,不然小舅舅該說我了。”蕭玉航感激她的用心,但瞧著她頂著個大肚子還要操心他們,心里是又感動又擔憂。
“沒事,我親自來看看也是好的,免得到時鬧新房我連門在哪個方向都不知道。”
“……”蕭玉航哭笑不得。
她這大腹便便的樣子還想鬧新房?他是否該提早通知小舅舅,讓他把人看好些?
正在這時,有丫鬟前來。
“小侯爺,大王爺來了,公主讓您去正堂。”
蕭玉航皺眉,遲疑了片刻后,對柳輕絮道,“小舅娘,你同菱兒在這里玩,我去去。”
“嗯。”柳輕絮并不意外。燕容熙是他表哥,平陽公主讓他去陪表哥說話,也是應該的。
蕭玉航離開前,還不忘交代楚中菱讓她別亂走。
楚中菱都乖巧地應下。
待他一走,柳輕絮立馬將楚中菱拉到身前,擠眉眨眼地問道,“瞧你們那樣,發展到哪一步了?有沒有那啥?”
楚中菱唰地紅了臉,跺腳嗔道,“楚中妍,你說什么呢?我們才沒有呢!”
柳輕絮摸著下巴,一副大為不解的樣子,“不應該啊!你們成天在一起,連睡覺都一個被窩,居然還沒成事?要真這樣,那你魅力也太差了!”
“楚中妍!”楚中菱臉紅成了猴屁股,很是不滿地惱道,“誰說本宮沒魅力了?那是玉航珍惜我!”
看她跳腳的樣子,柳輕絮怎么看怎么覺得好笑。
她眸子閃過狡黠,突然湊到她耳邊,小聲道,“我問這些也是為你們好,你們要是沒成事,那就趕緊在成親前把事辦了,別等到那啥洞房花燭夜。”
楚中菱不解,“為何不能等到洞房花燭夜?玉航可是說了,要把最美好的東西留在最美好的時刻,這樣才有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