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一掃,寢殿內的大小宮女紛紛低下頭,自覺的退了出去。
呂芷泉跟在他身后,關心的問道,“皇上,輕絮沒事吧?聽說她當時同皇后娘娘在一起……”
“她沒事。”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呂芷泉一顆懸著的心總算落下。說是去看蘇皇后,那也不過是場面話,她躲都來不及,哪敢沒事就往棲霞宮跑。她去,主要是放心不下柳輕絮。
見他徑自坐上床榻,她柳眉皺了皺,“皇上,大白天的你過來作何?”
燕辰豪龍顏有些黑。
這話問得……
他白天就不能來她寢宮?
只能晚上來?
怎么說得好像他們見不得光似的……
“過來!”
呂芷泉癟了癟嘴,坐到他腿上。
燕辰豪摟住她腰肢,沉著臉訓道,“不是告訴過你,不要亂跑嗎?一早就往紫宸宮跑,是朕昨晚沒‘伺候’好你?”
“彰兒聽說小皇嬸進了宮,非要拉著我去。”呂芷泉不止一臉委屈,還有許多不滿,“我也不想老待在這里,你要是不放心的話,就找個由頭送我去宮外,像當初我懷彰兒那樣。”
“不行!”燕辰豪脫口拒絕。
“那我要是又有了呢?”
“……”
呂芷泉低下了頭,細若蚊吟,“今早起來覺得身子不適,后來才想起,上月癸水沒來過。”
燕辰豪深吸一口氣,隨即朝門外喚道,“高淳!”
高淳躬身進來。
“皇上?”
“朕頭疼,你去御醫院把祝融叫來!”
高淳緊張的抬起頭,卻發現他精神抖擻、氣色紅潤、中氣十足,哪里有半點犯病的樣子?
倒是坐在他腿上的呂芷泉低著頭……
他趕緊應聲,“是,奴才這就去。”
等他一走,燕辰豪垂眸看著懷里的人兒,低沉道,“這一次,你不用出去了,就在宮里。她若再敢對你下手,朕親手剝了她的皮!”
呂芷泉突然紅了眼眶。
有些事,她不是不想拗,可也知道,再拗也拗不過他。
別人只知道她是皇帝的寵妃,甚至在背后罵她是迷惑皇帝的妖妃,根本沒人知道她這幾年來是如何度過的……
沒多久,高淳領著御醫祝融進了玉瀾宮。
聽說皇上犯了頭痛,祝融還納悶呢,皇上一直都挺強健的,一年到頭連頭昏腦熱的毛病都少有,怎么突然就犯頭痛了呢?
等進了寢殿,看到燕辰豪四平八穩的坐在床榻邊,一只細白的手腕從帳幔里伸出來,等待他診脈,他才一下子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