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面前,他真的是一點脾氣都使不出來。就算做做樣子,也能讓她吵著鬧著要離宮出走。
“聽話,把藥喝了,明日讓你去找絮兒。”
“明日小侯爺大婚,就算你不讓我去我也要去湊熱鬧!”呂芷泉撇開臉,絲毫不受誘惑。
“聽說絮兒他們會玩一種東西,叫什么麻將。你乖乖喝藥,等胎象穩定了,朕讓絮兒他們教你,然后帶你一起玩。”燕辰豪繼續拋出誘惑。
“憑我和輕絮的關系,不用你開口,她也會帶我一起玩的。”呂芷泉不屑地瞥了他一眼。
燕辰豪臉黑。
不哄了,直接威脅,“你是要朕用嘴喂?”
說完,他端著的瓷盅就轉了方向,往自己嘴邊送。
見狀,呂芷泉趕緊抓住他手腕,紅著臉惱道,“誰要你喂了?我自己喝!”
燕辰豪笑看著她,任由她把瓷盅搶去。
但呂芷泉也沒馬上就喝,而是鼓著腮幫子,瞪著盅里黑乎乎的汁液,就跟與汁液有仇似的。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高淳的聲音,“啟稟皇上,月側妃奉皇后娘娘之命前來問安。”
屋子里的兩人都不約而同地拉長了臉。
眼見燕辰豪要開口打發人,呂芷泉趕緊給他使眼色。
他生病了,蘇皇后自己來不了,派人來問安也是應該的。他要是把人打發走了,那還不得讓人起疑?
燕辰豪從她眼神中也反應了過來,于是脫了龍袍,跟她交換了位置,由他靠著床頭,佯裝生病的樣子。
然后朝門外沉聲喚道,“進來吧。”
很快,月玲瓏被高淳領著進門。
“玲瓏拜見父皇,拜見呂妃娘娘。”
“平身。”燕辰豪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謝父皇。”月玲瓏直起身,一邊暗暗打量一邊關心地問道,“父皇,聽說您犯了頭疾,母后很是擔憂,特派玲瓏過來問問,父皇好些了嗎?”
燕辰豪身后靠著軟枕,微瞇著眼,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呂芷泉沖她笑了笑,“月側妃,勞你回復皇后娘娘,皇上沒什么大礙,祝御醫說服了藥多加休息便沒事了。這不,臣妾正喂皇上吃藥呢。”
說著話,她從瓷盅里舀了一勺汁液,送到燕辰豪嘴邊。
燕辰豪,“……”
偏偏某個女人還作了真,把勺子塞進了他嘴里。
他能吐嗎?
當然不能!
可是一想到這是女人服的安胎藥,他抬手壓了壓太陽穴,這會兒是真頭疼了……
呂芷泉見他喝了,忍著笑又快速舀了兩勺子送他嘴里,見他揉壓太陽穴,還溫柔的安慰他,“皇上,您趕緊把藥喝完吧,喝完臣妾幫您揉,一會兒就不疼了。”
燕辰豪想吐血。
別說他是君王,就是普普通通的男人,那也沒有喝女人安胎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