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悠送禮這事很快便被柳輕絮拋到了腦后。
她更關心的是楚中菱歸寧的情況。
聽說蕭玉航和楚中菱沒有在皇家別院待太久,小夫妻倆陪同楚坤礪和上官淑蘭用過午膳,然后就回了平陽公主府。
就出門時遇到了黑衣人,后面一切平安。
柳元茵的情況她也問了,只是受了些皮外傷,其他并無大礙。
不過,今日她還得到了另外一個消息。
有個自稱姓聶的男子派人前去平陽公主府打聽柳元茵。
這人柳輕絮早從柳景武那里聽過,就是城郊那位想讓柳元茵做填房的鄉紳。很顯然,柳景武已經把女兒的新身份放出去了,這鄉紳才會找到平陽公主府去。
她好奇,到底是怎樣一個人,居然會看上柳元茵,于是就派人去打探。
結果這一探,驚訝得她險些掉下巴。
“對方都快五十了?孫子也都十歲了?”
“是啊,王妃。”景勝點頭,肯定自己打探的消息沒有誤。
“呃……”柳輕絮汗。
柳元茵開了年算虛歲也不到十八,給一個半百的老頭子做填房……
怎么想怎么覺得……別扭!
最關鍵的是,柳景武知道自己未來的女婿比他還老嗎?
說到柳元茵的這件親事,景勝都穩不住失笑,“王妃,您就別替柳元茵操心了,像她那樣的,能有人要都不錯了,何況那聶家在當地也不差,雖比不上名門貴胄,但家底也殷實,柳元茵嫁過去,下半輩子也不會受累,小的以為她才是得了便宜的那個!”
何止得了便宜,簡直得了大便宜!
這是柳輕絮的心里話。
以柳元茵的黑歷史,就算以普通人身份出嫁,還能嫁個有錢人,都算是祖上燒高香了。如今她掛著大湘公主侍女的身份出嫁,等于鍍了一層金,這樣嫁出去,還不得被人供起來?
那聶家雖說在當地有點錢,可階級地位擺在那,在皇室貴胄面前也只有仰望的份。娶個皇族的侍女,那也等于同皇族攀上了關系,雖說楚中菱是大湘國的人,可小侯爺一家地位顯赫啊!借著柳元茵這個關系,聶家地位直接跨了階層,娶了柳元茵后,還會對柳元茵差嗎?
“想什么呢?”熟悉的低沉的嗓音突然傳來。
柳輕絮抬起頭,才發現自己發呆出神連巳爺回來了都沒發現。
看他俊臉沉著,她問道,“有進展了嗎?”
燕巳淵將大氅卸下遞給景勝,坐到她身側,低沉道,“這幾日較太平。”
‘太平’二字柳輕絮聽得都心情沉重。
沒有孩子再遭遇不測,那自然是再好不過的。可這也意味著他們失去了線索,查不到對方行蹤,只能讓對方逍遙法外。
“放心吧,只要我們把那些子日子時的孩子看緊些,就算抓不到對方,對方也加害不了那些孩子。如此下去,對方總有被逼急的時候,到時不怕對方不露頭。”她輕聲安慰道。
燕巳淵看著她圓挺的肚子,眉眼沒有了往日的柔光,而是莫名的深沉。
“回府前,玉航偷偷找到我,告訴了我一些事。”
“什么事?”柳輕絮瞧他神色不對勁,立馬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