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又抱了抱另一個。
兩個都抱過了,把孩子重新交給奶娘后,她神色帶上了威嚴,“你們警醒點,好好照顧小世子和小郡主,哀家不會虧待你們。瑧王和瑧王妃都是有情有義之人,更是不會虧待你們。”
倆奶娘恭敬應是。
“母后。”蘇皇后從門外進來,賢淑又體貼地說道,“聽說絮兒為了生下這對兄妹身子虧損得厲害,您如此不放心絮兒,何不把這兩個孩子帶回宮中親自照看?宮里有的是宮人,還有臣妾和呂妃,如此多人幫著照看他們兄妹,想必淵兒和絮兒他們也很樂意。”
“以后再說吧。”瞿太后轉身,頗為為難地嘆了口氣,“絮兒這才剛生下孩子,還沒來得及多看孩子兩眼呢,哀家這時就把孩子帶走,不知情的只怕會說哀家太刻薄。好歹絮兒生下這對龍鳳胎也是我們燕家的功臣,哀家豈能因為自己歡喜而做出讓她誤解之事?”
“母后說得即是,是臣妾思慮不周。”蘇皇后自責道。
“皇后的心意哀家知道,你也是為了絮兒他們著想。瑧王那性子就不像是個能醒事的,加之他平日里忙著幫他皇兄處理朝政,指望他能照看好兩個孩子,那同做夢差不多。但兩個孩子尚幼,也不宜過早與爹娘分開,哀家暫且讓孩子住在瑧王府,若他們真的照看不好孩子,哀家再把孩子接進宮里,到時再請皇后多費費心。”
“……是,一切全聽母后安排。”
“好了,孩子看了,我們也該回宮了。府里忙了一天一夜,個個都疲憊不堪,還是讓他們多加休息吧,不然沒法照顧好絮兒和孩子。”瞿太后說完,在云嬤嬤攙扶下往門外去。
蘇皇后回頭看了一眼兩個奶娘懷中的襁褓,抿了抿紅唇,然后跟著出了房門。
府里。
人確實有點多。
在瞿太后一聲‘不要打擾絮兒休息’下,大家也紛紛離開了瑧王府。
只有一名御醫被悄悄留了下來。
沒有了閑雜人等,景勝趕緊把御醫請去了右側偏房。
沒多久,燕巳淵也進了偏房。
御醫替他看診過后,開了藥方,還不忘囑咐,“王爺,您當心著身子,這傷口可不能一直這樣。”
景勝也附和道,“是啊,王爺,這傷口一直滲血,您可不能再亂動了。”
燕巳淵輕飄飄的給了他一眼,“沒聽見太后的話嗎?還不扶本王過去!”
景勝汗,“……”
太后禁足的話是為了不讓人打擾他養傷,他還當真了?
再看了一眼自家王爺的俊臉,他忍不住失笑,“王爺,您臉上是擦了胭脂么?”
先前還蒼白的氣色,自從太后來后,他們王爺臉上就紅潤了起來,顯然是做了些手腳。
燕巳淵倏地黑臉,“你要試試?”
景勝趕緊擺手,“不不……王爺,小的這就扶你去王妃那!”
……
再回到柳輕絮身邊,這次燕巳淵沒再任性,乖乖躺到床里休息。
夫妻倆同在一張床上,一個養傷、一個坐月子,雖說有些別扭,但也是無可奈何的事。
最重要的是,如此才能將他們王爺受傷的事掩蓋過去。
柳輕絮恢復了些體力后,倆奶娘也將孩子抱到了他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