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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玲瓏一回大王府,立馬將柳輕絮給她的鳳陽鏡交給燕容熙。
看著兩面一模一樣的鏡子,正如柳輕絮笑說的那般,燕容熙是真差點吐血。
“該死的,竟被他們耍了!”
“王爺,他們是不是發現什么了,所以才故意給妾身一面假的鳳陽鏡?”月玲瓏小心翼翼的問道。
“就算懷疑本王又如何?他們有證據?”燕容熙鐵青著臉溢道。
“妾身是怕他們不會再信任您。”
“哼!他們對本王何時有過信任?”
“聽說北蕭侯救小侯爺他們時抓了一個活口,王爺,要不要妾身去平陽公主府一趟,探探他們的反應。”
“不用!”燕容熙鳳目微瞇,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那些都是服過藥的死士,他們再厲害,也沒機會問出什么的。
……
平陽公主府。
平陽公主正大發雷霆,拍得桌子跟打鼓一樣。
“燕容熙這個狗東西!本宮絕對不會放過他!蘇梓瑤這個虛偽惡毒的女人,早晚有一天本宮要扒了她的皮,讓她把肚子里丑陋的東西全露出來!”
好不容易抓到一個活口,她本想親自審問,然后拿著口供幫兒子去找人算賬。結果,還沒等她對活口用刑,人就因陰肝膽爆裂而亡。
想到自家的好大兒受此重傷,而她卻什么都做不了,試問,她如何能不動怒?
北蕭侯臉色也不好看,但還算沉得住氣,溫著嗓子安慰她,“他們不會停手的,你又何須著急?”
平陽公主恨恨地罵道,“我就是看不慣蘇梓瑤那虛偽惡心的嘴臉!想當初,她為了讓世人夸她賢良大德,主動幫皇兄充納后宮,結果呢,背地里她卻各種算計那些妃嬪。皇兄那么多妃子,為何能活下來的子嗣卻只那么幾個,還不都是拜她所賜!后宮里的女人,只有呂妃一人是皇兄自己看上的,聽說呂妃懷十皇子的時候,還差點一尸兩命,要不是皇兄是帝王,用盡了各種名貴藥材保下他們母子,這儲君之位怕是非燕容熙莫屬了!你說說看,這么惡毒的女人,留著她干嘛?”
北蕭侯嘆道,“蘇炳成是先皇提拔的重臣,兩朝為官,他培養了不少人脈。皇上如今削弱他的勢力,已經很是不易了,若一下子將蘇炳成的人脈連根撥除,朝堂必失安穩。”
平陽公主坐回軟墊上,重聲長嘆,“父皇英明一世,唯獨當年在為皇兄挑選太子妃時,看錯了人!這女人啊,真不能看表面!”
北蕭侯忽然笑道,“你不也是女人嗎?怎么,連自己也罵?”
平陽公主嗔了他一眼,“本宮同她們一樣么?本宮才不屑那些虛偽的把戲!”
被打趣后,她也漸漸的平靜了下來。
突然,她又起身,而且要往外去。
見狀,北蕭侯也隨著起身,不放心地問道,“去何處?”
“我去瑧王府,找巳淵他們商量,看看能否制造點機會讓那對母子露出原形。我瞧著輕絮那丫頭是個機靈的,說不定能幫我想出點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