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香昨日沒瞧見倆孩子哭得經過,今日親眼看到了,不由得瞇了瞇眼,目光緊緊盯著楚坤礪。
她昨天為小世子和小郡主檢查過身子,他們好得很。
可兩個孩子這般大哭,作為醫者,她很篤定,不對勁兒!
而且問題就出在這位楚皇身上!
瞧著楚坤礪臉色很不好看,秀姑上前賠笑,“楚皇陛下,小世子和小郡主還小,您千萬別同他們置氣。”
楚坤礪抿緊著唇不說話。
上官淑蘭柔聲安慰他,“陛下,大概是你太過嚴肅了,所以把他們嚇到了。沒事的,等他們大些,不那么認生就好了。”
“嗯。”楚坤礪從喉間硬硬地擠出一個音。
“父皇、母后,時候不早了,你們是要回別院,還是在這里住下?”楚中菱問道。
上官淑蘭朝景勝和秀姑看去,“聽說王爺和妍兒出去了,他們今晚會回來嗎?”
景勝微微低著頭,回道,“王爺和王妃是出去了,幾時回來小的也不確定。”
換言之,他們有可能半夜回來。
上官淑蘭瞧了一眼院子里的人,再看向蕭玉航和楚中菱,“要不你們下去休息吧,我在這里幫著照看孩子。”
楚中菱要說話,蕭玉航搶先了一步,笑著道,“岳母,哪敢讓您照看孩子,這要是讓我小舅舅和小舅娘知道了,只怕這一院子的人都得受重罰,您就別為難他們了。”
上官淑蘭望著奶娘離去的方向,失落道,“我第一次見他們,想多陪陪他們,以后回大湘了,想再見他們一眼更是不易。”
蕭玉航安慰道,“岳母不用難過,今日只是天色有些晚了,您先回去休息,待明日再來看他們也是一樣的。”
楚坤礪沒好氣的道,“你以為你岳母出來一趟容易?”
蕭玉航看向他,臉上仍舊堆著笑,只是若仔細看,這笑比之前僵硬了不少,“岳父,岳母身子剛痊愈,玉航也是想她能休息好,要是因為小世子和小郡主而累壞了身子,她難受不說,我小舅舅和小舅娘也會降罪下來的。再者,時候不早了,瀲兒和滟兒也需要休息,就算岳母想逗他們也不成啊!”
楚坤礪說不出話來。
見狀,楚中菱趕緊哄道,“父皇、母后,要不你們今晚就在瑧王府住下吧,明日一早起來便能見到瀲兒和滟兒了。”
上官淑蘭點了點頭。
景勝和秀姑都繃著臉,可是他們也不好趕人。交換過眼神后,景勝上前引道,“楚皇陛下、上官娘娘,請隨小的來。”
“有勞了。”上官淑蘭客氣的向他點了點頭。
隨后帝后二人跟著景勝離開了鎏影閣。
秀姑趕緊往孩子的房間去。
月香立在原地沒動,甚至視線一直投向帝后離去的方向。
楚中菱左看看、右看看,突然發現蕭玉航神色有些冷,她不解的問道,“怎么了?”
蕭玉航斜了她一眼,但沒說話。
楚中菱更是不解了,“我招你了嗎?”
蕭玉航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什么也沒說,也去了孩子的房間。
楚中菱愣在原地,愣是一點都沒想明白。
怎么好端端的就氣上了呢?
兩個孩子被抱進屋沒多久便歇了哭聲。
兩位奶娘都很是不明白,紛紛問秀姑,“怎么小世子和小郡主又哭上了呢?”
秀姑跟她們一樣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最后只能安慰她們,“沒什么,以后盡量讓小世子和小郡主離他們遠些。”
蕭玉航進門,直接說道,“今晚,你們找個隱蔽的地方,不讓你們出來,不管出什么事你們都別現身。”
“小侯爺,您的意思是?”秀姑下意識的朝門外看去。
“沒別的意思,只是為了穩妥起見,不要讓他們與任何人見面。”
“可是該把孩子藏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