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容熙知道自己來這里是草率了,可是這也不能怨他。燕容泰只給燕巳淵三日時間,三日之后就會把柳輕絮送回燕巳淵手上,好不容易抓住柳輕絮,他豈能看著柳輕絮就此飛走?
他到石壁邊靜靜的聽了一會兒,面色陰沉了下來,是沒想到自己竟被人跟蹤了!
他扭頭朝燕容泰看去,燕容泰雖惱,但并不驚慌。
遂他也抹去了鳳目中的不安,只問了一句,“她在何處?”
燕容泰諷刺道,“外頭都是小皇叔的人,你還想帶著她出去?”
燕容熙眸光沉了又沉,“本王只想知道她是否安好!”
聞言,燕容泰臉上諷刺的笑意更大,“她是否安好與你有何相干?我說皇兄啊,你不會到現在還惦記著她吧?我這孑然一身的人都肖想不了她,你這妻妾成群的還想打她主意?”
燕容熙臉色驟然變得烏黑。
但燕容泰壓根不看他臉色,帶著嘲諷的笑去了一處石臺。
在石臺上站定后,見燕容熙還未動,頓然有些沒好氣,“怎么,把他們引來還不夠,還想被他們抓個現形?”
燕容熙陰仄仄的瞪了他一眼,這才抬腳過去,同他一起站上了石臺。
山外。
近百名將士圍在山腳下,一寸寸搜查過后,卻什么都沒發現。
余輝問江小七,“你確定大王爺是在這里不見的?”
江小七點頭,“我追蹤到此,就不見了大王爺身影。”
余輝環顧四周。
面前的山體,陡峭不說,還長滿了植被,其余三面,半人高的野草茂密叢生。
此刻,幾里內的野草都叫將士們清理干凈了,放眼過去,一覽無遺,根本藏不下任何東西。
就只剩山體了。
隨后他叫人準備了攀爬的鉤索,挑了幾個輕功好的將士,攀著繩索在山體上搜查,看是否有洞口或暗道。
可一個時辰過去,他們都快攀查到半山腰了,還是沒有查到一點蛛絲馬跡。
余輝只得把人全叫回來。
雖然江小七說燕容熙是在這里消失的,但如果燕容熙飛到半山腰的位置去,那也太突兀了,以江小七的眼力勁兒不可能發現不了。
“余輝,查得如何了?”柳景武聽說他們在山腳下尋找暗道,第一時間帶了人前來。
他這兩日帶兵駐扎在陽明峰,從山上到山下、再從山下到山上、以及方圓十里內,他都不知道搜了多少遍,可始終沒女兒的線索。
眼下余輝帶人整出這么大的動靜,他當然要來過問了。
余輝瞧著他,滿臉青渣,眼瞼浮腫,就連一身長袍還是那天穿的,可見他這幾日別說洗澡了,恐怕覺都沒好好睡過。
以前他們對這位將軍大人是沒多大感覺的,甚至因為柳家苛刻他們王妃,他們對這位將軍大人還存有些厭惡。此刻看到柳景武疲憊又邋遢的樣子,余輝心中微微有些觸動,完全沒想到他們王妃出事,他會如此上心!
秉著這份感動,他舉止神態上多了一些恭敬,回道,“柳將軍,王爺已經查明王妃的下落,就在這山體之中,我們正在搜尋進入山體的密道。”
“在山體里面?”柳景武抬頭望山,滿眼都是驚詫。
“是的。”
“你們是如何得知的?”
“這……”余輝面露為難之色。
柳景武扭頭瞪他,“都到這個時候,還有何不好說的?”
余輝想了想,垂眸回道,“是周蓮告訴王爺的。”
聞言,柳景武再次驚詫,“你們抓到周蓮了?如何抓到的?”
余輝摸著頭憨笑,“柳將軍,這些事還是等回去再說吧,小的一時半會也無法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