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元茵促他,“老爺,我們也快進去吧,別怠慢了他們。”
……
聶家莊園坐地千畝,一眼望不到頭的良田,莊子里雇傭的人也是不計其數,瞧得柳輕絮都心生艷羨。
這可真是富得流油的大地主啊!
也難怪柳元茵那么爽快的與她交易,如此龐大的家產都落她手里,還不得美死她!
聶家大宅落座在莊園西邊,門旁兩尊石獅子威武雄壯,高墻連綿,紅漆黑瓦,雖不像皇宮那般雕龍刻鳳金碧輝煌,但氣派頭卻不輸城中那些高門府邸。
“小舅娘,你就別眼紅了,你要喜歡,可以讓小舅舅在封地上給你修十座八座的大宅,讓你每日換著住!”見她四處張望,滿眼都是驚嘆和羨慕,蕭玉航忍不住調侃她。
柳輕絮沒好氣的剜了他一眼,“你知道什么,府邸再豪華,可哪有這樣的光色?這里雖靠鄉野,但空氣清晰,一出門就是風景,遠離喧鬧,住著真是別樣的舒坦。”
楚中菱附和道,“就是,這里的一花一草都極為別致,好些花我都沒見過呢!”說完,她拉著柳輕絮朝不遠處的花壇跑去,在一株盛開的花面前蹲下,“妍兒,你看這花,白得剔透,像水捏出來似的。”
這次他們出來,沒帶多余的人,就只帶了江九和月香。見柳輕絮被柳元茵拉走,他們小夫妻對視一眼后,默契的跟了過去。
柳輕絮掃視著花壇里的花草。
其實不止這一株花讓她叫不出名字來,別的花她都沒見過。但楚中菱看中的這株花最是獨特,盛開的花瓣如同透明的果凍,晶瑩剔透中還帶著脂感,這時代沒有果凍,所以楚中菱才說像水捏出來的。
楚中菱隨即朝柳元茵招手。
柳元茵畢恭畢敬的過去,“公主殿下有何吩咐?”
“這是什么花?”
“這是……”柳元茵為難的朝聶佩遠看去。
聶佩遠笑呵呵的走到她們身側,躬著身說道,“公主殿下,這園里的花都是禹伯種的,禹伯是種花的能手,但草民也叫不出這些花名。”
楚中菱不解的望著他,“這不是你家嗎?你怎么會叫不出名字呢?”
聶佩遠為難的笑了笑,隨即對一名下人吩咐道,“去把禹伯叫來。”
沒多久,一名駝背老人被帶來。
下人對駝背老人比了比手勢。
駝背老人趕緊朝柳輕絮和楚中菱跪下,一邊磕頭一邊‘嗚嗚啊啊’的叫著。
姐妹倆這才發現他是個啞巴。
聶佩遠很是歉意的向她們說道,“讓公主殿下和瑧王妃見笑了。禹伯自幼就又聾又啞,平日里沒人同他來往,他就喜歡搗鼓些花花草草。我們莊子里的花草都是他弄出來的,因為他不會說話也不識字,所以好些花草都沒名字。”
“原來是這樣。”楚中菱看禹伯的眼神里帶著一絲佩服,“他又聾又啞,沒想到卻是種花的能手,比我們大湘國宮中的花匠還厲害!”
“多謝公主殿下稱贊。”聶佩遠拱手替禹伯謝道。
隨后下人又給禹伯比了比手勢,禹伯給她們姐妹磕過頭后就又隨下人離開了。
柳輕絮假裝認真聽他們談話,但眸光卻暗戳戳觀察著禹伯。
看著他被帶下去,她也沒阻攔,只是在沒人看到的地方,嘴角悄然勾了一下。
她和楚中菱在花園里轉了一圈,聶佩遠沒有任何不滿或者不耐煩的表情,全程陪同著,很卑微也很有耐心。
而燕巳淵和蕭玉航不近不遠的跟著她們,看她們盡情玩樂。
倒是柳元茵時不時皺眉,最后還是她先開的口,“公主殿下,廂房已經拾整妥當了。想必你們也累了吧,奴婢這就帶你們去休息。待你們休息好了,再讓下人們帶你們去莊子里走走,您意下如何?”
楚中菱沒開口,而是朝柳輕絮看去。
柳輕絮笑了笑,算是接受柳元茵的安排。
他們六人,三對夫妻,被安排在一個院子里。
但分房休息的時候,卻是柳輕絮和楚中菱一間屋子,江九和月香一間屋子,蕭玉航和燕巳淵各一間屋子。
在把細軟放進屋子的時候,月香臉紅的瞅了江九一眼,“為何不多要一間屋子?王爺和王妃都分開住,我們為何要住一起?”
江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