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許哭了。”蕭玉航再沒有那一身郁氣,有的只是心疼。
“嗚嗚……”楚中菱抱著他腰身不撒手。
而他也沒推開,就這么彼此擁抱著,多日來的冷戰算是拉下了謝幕。
楚中菱哭得厲害,可哭著哭著,她突然抬起頭,含著哭聲道,“玉航……我餓……”
蕭玉航扯了扯嘴角。
一邊給她擦著淚,一邊低頭在她耳邊說道,“我也餓!”
楚中菱哪會聽不出他‘餓’的含義,倏地紅了耳朵。
不過緊接著又聽他說道,“你有孝在身,暫時饒過你。”
若不是因為她還在戴孝中,他才不會這般輕易饒過她!
桌上的菜幾乎都涼了,蕭玉航把伙計叫了來,重新換過熱騰騰的。
小夫妻倆總算如常的坐在一起吃喝了。
先前抱著她,蕭玉航就知道她瘦了,這會兒看著她消瘦的臉蛋,他心里也有愧,遂一個勁兒的為她添菜。
當然,他也沒忘記問她,“大舅哥是何時來的?”
這問題先前柳輕絮就問過,楚中菱想起柳輕絮的誤會,忍不住就同他說起來,“皇兄來了好幾日了,前兩日他約我在這里見面,不想被妍兒發現了,她沒見過皇兄,還以為我背著你在這里偷漢子呢。你都沒看到她之前有多兇,一個勁兒地質問我為何要背叛你。”
蕭玉航,“……”
難怪他總覺得小舅娘這兩日怪兮兮的,小舅舅也不斷的給他安排事做……
原來是這樣!
突然想到什么,他眼神不滿地朝她剜過去,“既知大舅兄來了,為何不知會我?”
“我……”楚中菱低了低頭,小聲道,“你都不理我,也不來找我,我哪有機會告訴你?”
“還是我的不對了?”蕭玉航板起臉。
“哼!”楚中菱撇開頭。
知道他不是真的生氣,她也開始使小性子了。
蕭玉航俊臉雖扳著,但還是不斷的往她碗里添菜,“多吃些,別讓你皇兄誤以為我虐待了你。”
楚中菱扭回頭,沖他噘嘴,“你虐待我的時候還少嗎?”
蕭玉航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這丫頭,居然還記著以前的事呢!
另一邊。
看著楚洺修將一壺酒都喝完了,柳輕絮才忍不住出聲,“楚太子,喝悶酒解決不了事。”
楚洺修眼皮輕抬,瞥了他們夫妻一眼后,低沉道,“放心,我不會為難你們,除非我與舞毒之流是同伙。”
柳輕絮輕咳,“我們也沒那么說。”頓了一下,她又道,“我們明白你的心情,不過人死總得入土,不知楚太子何時為楚皇發喪?”
他國皇帝死在他們玉燕國,弄得他們朝廷都為此不安,她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這位太子趕緊把楚坤礪的遺體弄走。
正在這時,一名少年闖了進來,沖楚洺修稟道,“殿下,娘娘所住的宅院燒起來了!”
聞言,屋子里的三人同時變了臉,被這突來的消息狠狠震驚到了。
緊接著,他們同時起身,紛紛朝外而去。
對門正吃著飯的蕭玉航和楚中菱聽到動靜,好奇地跑出去,聽說宅院失火,也是大驚不已。
一行人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那處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