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著!”柳輕絮出聲。
“瑧王妃?”朱婉蓉不解的望著她。
院子里的下人們也望著她,包括那兩名打手。
柳輕絮看了一眼房間內,問道,“長志侄子在里面?為何不叫他出來?”
雖然她這聲侄子很讓人別扭,可是沒辦法,她家巳爺輩分就是高!
朱婉蓉也往房里看了一眼,解釋道,“瑧王妃,出了這種丑事,長志他備受打擊,也是無臉見人啊。”
柳輕絮看了看盧麗培身上比斑馬線還密實的繩子,嘴角暗撇過一絲冷笑。
瞿長志和盧麗培夫妻關系好不好她不知道,但盧麗培一張臉都腫成饅頭了,可見有些男人狠起來啊真不是個東西。
她同情的嘆了口氣,“長志侄子真是可憐,居然娶了這么個不守婦道的女人!作為長輩,我都看不下去了,今日必須要給那盧氏一頓好打,好給我們那長志侄子出出這口惡氣!”她憎惡的瞪著盧麗培,又道,“她就這么人事不省著,便是打死了也不解氣,不行,得讓她醒著!”
“就是,就這般打死她,也太便宜她了!”楚中菱附和道,并從袖中取出一只小竹筒,拔開塞子就朝盧麗培走去,“幸好我帶了‘圣水’,可以幫她清醒,等她醒著再行刑,這才解氣呢!”
之前她只是單純的看熱鬧,以為是無意中碰見了活春丨宮,后來聽燕容泰說起,她才知道原來活春丨宮的事不是偶然,而是這些人害人不成反遭報應的結果!
柳輕絮瞧著她那憤懣的樣子,暗戳戳的抽了一下唇角。本來是她準備給盧麗培喝圣水的,沒想到這丫搶先了!
在許多人看來,她和楚中菱除了容貌相似外,性子一點都不同。其實不然,她和楚中菱有許多地方都投趣。
比如嫉惡如仇。
對于那些心眼壞的人,她們都會直接把對方拉進黑名單,哪怕老死不相往來也不會同對方交心交情。
又比如懟人。
對于忍不下的人和事,她是直接開噴的,而楚中菱遇上不忿之事,同樣不會顧及任何人顏面。只不過呈現出來的效果不同,她看起來像仗勢欺人,而楚中菱顯得驕縱跋扈。
對她們而言,可以容忍別人有心眼,畢竟防人之心不可無,但絕對不會容忍別人壞心眼。
就像朱婉蓉和盧麗培這類的人!
將圣水倒進盧麗培口中后,楚中菱還不放心的推了推了盧麗培的頭。
瞧著她這舉動,瞿敏彤趕緊上前幫她,“菱兒公主,讓我來,別讓她臟了你的手!”
朱婉蓉看著她們如此,后牙槽咬得讓整個臉都有些變形。
柳輕絮抬手抵著唇,掩住快失聲的笑意。
也不知道是因為圣水的緣故還是兩個女孩用了力的緣故,盧麗培還真是緩緩的蘇醒了過來。
睜開眼的時候她雙瞳渾濁渙散,待視線清明之后,發現自己的處境,頓時激動得掙扎起來,“放開我!你們要做什么?娘!我犯了何錯,為何要如此待我?”
朱婉蓉倏地白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