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氏沖門外罵道,“可惡!一個什么也不是的東西,竟敢羞辱我孫女,也不看看自己是何德性,還真以為有了封號就了不得啊!呸!”
她是真氣到快失去理智了,不顧形象地啐了口唾液子。
轉頭,看著備受屈辱的孫女,她心疼地安慰道,“是祖母眼挫,這種男人根本配不上你。他就是一個剛有封號的皇子,除了封號啥也沒有,就他那樣的一無是處,也別指望他能有多高的作為。我們夢兒才貌雙絕,祖母才舍不得把你嫁給這種人呢!”
瞿柯夢撇著嘴哼道,“嫁這種人為妻,還不如嫁給小侯爺做妾呢!這西寧王空有個封號,哪像小侯爺,將來好歹是要子承父業接掌北蕭之地的,那可是大權在握的一方主宰!”
對孫女的心思,尤氏早就知曉。
之前她反對,就是因為蕭玉航已經娶了大湘公主。她孫女雖出生國公府,可跟金枝玉葉的公主比起來,顯然是無法同公主平起平坐,要是孫女嫁給蕭玉航,只能做個妾室,她怎舍得孫女受這份委屈?
所以她才想讓孫女嫁給燕容泰。
雖然皇上已經替燕容泰和瞿敏彤賜了婚,她孫女也不見得能坐上正妻之位,可瞿敏彤那就是個誰都可以欺負的軟骨頭,她孫女便是側室入府,早晚也會踩著瞿敏彤那廢物爬上正妻之位。
然而,燕容泰卻是如此讓她失望……
不,是狠狠的把她得罪了!
眼下,她仔細一想,孫女說得也極有道理。與其給燕容泰做妻,還不如給蕭玉航做妾呢!
北蕭侯可就蕭玉航這么一個兒子,別看蕭玉航現在無所事事,但早晚都會子承父業。那可是實權在握的一方主宰,豈是一個閑賦王爺能比的?
再說了,那大湘公主也沒什么本事,除了容貌傾城外,跟柳輕絮這個胞妹比起來,簡直差遠了。
她孫女雖然身份不及大湘公主,但容貌也屬國色天香,不比大湘公主遜色。若是再用些手段把大湘公主除掉,她孫女一樣會獨占蕭玉航的寵愛……
想到這,她老眼中露出算計的笑,對孫女招了招手示意孫女附耳過來。
“小侯爺他們此刻正在府上,正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何況那大湘公主現在中了毒……”
……
走出荷香園。
瞿敏彤笑得異常燦爛。
她之前還以為他被瞿柯夢的美貌迷住了,沒想到他是存了心去羞辱人的,哪怕盯著瞿柯夢看也是做做樣子罷了!
“怎么,不吃味兒了?”看她一直偷笑,燕容泰又忍不住打趣她。
“誰吃味兒了?我才沒有!”瞿敏彤嗔了他一眼,雖然嘴上否認,但臉頰還是不爭氣的鬧紅。想到什么,她突然駐足,并一下子拉長了臉蛋,不滿地問道,“你先前那番話是何意思?”
“哪番話?”燕容泰挑眉,有些不明所以。
“你說你不喜歡才色并存的女子!好哇,原來在你心中,我是又丑又沒本事!”
“……”
“我不要理你了!”瞿敏彤甩開他的手便急著往前走。
燕容泰回過神,哭笑不得地望著她,突然有種搬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見她真氣上了,他快速追上去,一把將人打橫抄起,忍著笑問她,“那是故意貶損別人的話,你氣個什么勁兒?”
瞿敏彤扁著嘴瞪他,“我要那樣說,換做是你你不氣?”
燕容泰笑道,“自然是要生氣的,可是我歡喜你,同容貌和才情無關。旁人是美是丑,都難以打動我,而你不論美丑,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