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大湘國派來的。”楚洺修的聲音突然從他們身后傳來。
夫妻倆回頭,擰眉朝他看去。
燕巳淵直言問道,“楚太子是如何看出的?”
楚洺修從袖中取出一支木簪,遞給他們,“與他們打斗時,此簪從一人頭上掉落。這簪看似普通,但其實不然,其經過特殊藥水泡制,戴在身上有提神醒目之功效。而泡制這種發簪所需的藥材,其中一味叫天霖草,只有大湘皇宮才有,連藥王谷都不可能出現,因為此藥材是我皇祖父曾特意讓術士培植出來的。”
燕巳淵先接過木簪,放在鼻下,聞了幾息后才遞給柳輕絮。
柳輕絮皺著鼻子嗅了嗅,是挺罕見的味道,有點像薄荷,但又略帶了一絲酸氣。
想到什么,她擔憂地看著楚洺修,“看來是有人不想你回去。”
楚洺修笑,“皇族中最不缺的便是奪權,這沒什么好奇怪的。”
柳輕絮瞥了他一眼,“虧你還笑得出來!”指著地上橫七豎八的尸首,她又不禁嘆道,“從這些人的穿著特征及年齡來看,想要你命的人心思縝密,聰明得很呢!”
誰能想到是大湘國的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玉燕國京城外哪個村的村民呢!
對方不止想阻攔楚洺修回國,還想要了楚洺修的命,然后嫁禍給玉燕國!
對于她的話,楚洺修不置可否,只是眉眼中一抹黯色稍縱即逝。
柳輕絮又皺眉問他,“你這次出來就帶幾個人,你這心會不會太大了?現在咋辦?我們臨時找人護送你回國?”
楚洺修沖她溫然一笑,“第一次來玉燕國,圖個新鮮,便沒帶多少人。何況父皇一事,也不便太大陣仗,免得你們誤以為我是來興師問罪的。”
柳輕絮忍不住送他一對白眼,然后給自家巳爺遞了遞眼色,把這家伙的事讓給他去處理。
隨后,她又去到柳景武房中。
意外的看到柳元茵也在。
那次在皇家別院營救瞿太后,順帶也撿了柳元茵一條命。只是那次至今,她還是第一次見柳元茵。
之前聽說柳元茵受傷嚴重,柳景武好一段時日都寸步不離的守著她醫治。此刻見到柳元茵氣色,她下意識的皺起眉。
不是很嚴重嗎,這才多久便痊愈了?
見她進來,躺在床上的柳景武趕緊招呼床邊喂他服藥的柳元茵,“茵兒,這便是你大姐姐。”
柳元茵趕忙放下藥碗,沖柳輕絮福禮,“茵兒拜見大姐姐。”
柳輕絮瞪著她,腦子突然有些卡。
只聽柳景武說道,“絮兒,茵兒身子已無大礙,只是她忘了以前的事,連我們都不記得了。”
柳輕絮瞬間一頭黑線,“……!”
咋的?
柳元茵失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