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她轉慍為喜,“好吧,就聽你的,等玩兩年再想孩子的事!”
到時他們不在京城,她也用不著人閑言碎語了!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蕭玉航嘴角大大的咧開,笑得像一只奸計得逞的狡猾狐貍。
他已經決定好了,等過陣子就帶著她‘逃’出城,待爹娘回封地后他們再回京城……
孩子什么的,他現在是真不想要,瞧瞧瀲兒和滟兒,一會兒要吃一會兒要拉,簡直就是倆小祖宗。他已經有個小祖宗要哄了,再多個小小祖宗,他覺得他會瘋。
……
隨著荷香園所有人被控制,瞿茂山中毒一事算是水落石出了。
在這國公府中,殺人、栽贓、奪權、亂丨倫等一切罪事惡事,也算落了幕。等待瞿茂丙這一脈的,自然不會有好結果。
只是因為涉及到瞿家的名聲,此事并未向外宣揚半分。
燕巳淵已讓人如實回宮稟報,半日功夫不到,便接到了瞿太后的密旨。
瞿茂丙和尤芳綺被收入大牢,其名下子孫,一律流放,永世不得入京!
柳輕絮聽完旨意后,不用回宮都能感受到婆婆的怒火。
而瞿太后除了讓人帶密旨來,還讓人帶了一份休書。
是給洛滿貞的!
當洛滿貞清醒地跪在他們面前領旨時,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手中的休書是真的,激動得破口大罵。
“老不死的東西,他敢休我?我這一生都給了瞿家,為瞿家沒日沒夜的操持,臨到老了,他卻要拋棄我?老不死的東西,看我不恁死他!”
她不但破口大罵,還將瞿茂山親筆寫的休書給當場撕了。
撕了休書不說,還兇惡凜凜的要去找瞿茂山算賬。
柳輕絮在旁邊看得眼角直抽。
真不知道她哪來的底氣,如果不是因為嫁進瞿家,她能威風一輩子?瞿家幾兄弟,老三瞿茂丙和尤氏心眼多,所以他們名下的子孫在國公府過得還不算慘。但即便不算慘,可長年累月積攢的仇恨也讓他們走上了不法之路。
真正過得慘的是瞿茂林這一脈。
瞿茂林的妻子過世早,便是有幾房小妾,那也是上不得臺面,而瞿茂林本就性子軟弱,這就使得他子孫在國公府更沒有地位。
瞿敏彤一家便是例子。
除此外,瞿茂林的庶子庶女更是在國公府中頭都抬不起來,被壓榨得還不如府里下人。
別看尤氏在國公府的人設立得好,嘴里總說著幫襯老四一脈,實則也不過是佛口蛇心罷了。她要的是只是國公府的人緣,為她某一天擠掉洛滿貞鋪路罷了。
如果說這些便是洛滿貞嘔心瀝血一生為瞿家做出的付出和奉獻,那也實在是諷刺!
眼見她到死都還如此囂張跋扈,燕巳淵豈能再容忍?
“拿下!”他一聲喝令。
幾名侍衛立馬拔刀架住洛滿貞的脖子。
洛滿貞滿身惡氣,還用著吃人的目光回頭瞪著他,“瑧王,你再是位高權重,可也別忘了,我是你長輩!你就不怕被天下人唾罵大逆不道?”
燕巳淵面無表情地走向她,微瞇的冷眸中全是鋒利的寒氣。
“你已被休,與瞿家再無關系。皇上也撤了你封號,如今的你不過是一區區庶人。當著本王的面,辱罵當朝國公,你可知是何等罪?”
“你——”
洛滿貞老臉扭曲,被堵得齜牙咧嘴恨不得咬他。
燕巳淵冷聲道,“但凡你心存一點善念,瞿家也不是今日這般模樣!你作惡之多,罄竹難書,如今死到臨頭還不知悔改,實在不可饒恕!本王今日便要看看,殺了你這等惡毒之人,天下如何唾罵本王!”
他長手一伸,從一侍衛手中奪過劍柄——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