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月香精心調理下,上官嬌嬌沒用兩日便精神了。
聽說攝政王夫婦愿替青宇宗出頭,且已經在準備隨時起程了,她欣喜萬分,忍不住要去見他們。
就在她剛要出房門時,卻被一挺拔的身影攔住了去路。
男人不請自來,徑直踏入房內。
對上他狹長的鋒利的眸光,上官嬌嬌忍不住往屋內退,緊張地問道,“你……你想干什么?”
燕容熙反手將房門關上。
見狀,上官嬌嬌更是焦急,“你別亂來!”
“亂來?”燕容熙像是聽到笑話般揚起了唇,但他笑一點都不達眼,怎么看都像刀芒射著她,“上官小姐怕是忘了究竟是誰爬上了我的床!”
“我……我……”上官嬌嬌羞赧得漲紅了臉,然而結巴過后她突然直起脖子,氣惱道,“我承認是我不知廉恥爬上了你的床,可你也沒讓我好過!如果我是流氓,那你便是禽獸!”
他們兄妹被人追殺,為了護弟弟周全,她以身作餌將殺手引走。
最終她擺脫了殺手,可是體力耗盡,她不堪疲累暈倒在一條小徑上。
醒來后發現自己竟出現在青樓,身邊有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正對她上下其手。
她打暈對方,逃出青樓。
本以為總算擺脫險境了,誰知道出了青樓她發現自己身子出現了異樣。
當時的她神志都快模糊了,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也不知道自己該往哪去,正好在巷子深處看到有一宅院傳來燈火的光。她鬼使神差地飛進了宅子,隨便闖進了一間屋子。
在摸黑到床邊,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時,她如抓到了救命稻草,立馬點了他的穴,然后把他撲倒。
盡管她沒有經驗,可是在那個情況下她清楚自己需要男人。可因為沒有經驗,所以她鼓搗了許久都得不到紓解,渾身的難受勁兒讓她忍不住哭了起來,然后解了他的穴。
最后是他反撲倒了她。
但是,事情還沒完。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很快便完事了,而她好像還沒緩解過來,遂忍不住問了句,“這么快?”
她怎么都沒想到,就這句話之后男人像是發了狂的猛獸,直到她暈死過去——
天亮的時候她醒來,離開前也記住了她的模樣。
只是她怎么都沒想到,京城竟這般小,這么快便同他遇上了!
見她退到墻角再無退路,燕容熙走到她身前,一把捏住她下巴,冷冷地盯著她,“我再禽獸不也是你活該?你當我是何人,可隨便招惹?”
上官嬌嬌咬牙瞪著他,“說到底是我吃了虧,我都不計較了,你憑什么還找我麻煩?”
“呵!”燕容熙冷笑,“你不計較?侮辱了我我還得感謝你?”
“你……你到底想怎樣?”上官嬌嬌本不想服軟的,依照她的脾氣,以往要是遇上如此不講理的人,她定是毫不客氣的出手。然而,想到這里是攝政王的地盤,想到自己宗門的慘案,她心里悲苦交疊,只能將脾氣收斂起來,淚眼汪汪地看著他,“我承認是我錯了,不該拿你當解藥。你能否先放我一馬,待我為宗門報仇雪恨以后,再隨你處置?”
燕容熙也沒想到她一下子轉變了脾氣,看著她一雙充滿悲傷的淚眼,他放開她下巴,冷著臉退后了兩步,似是很嫌棄她的哭相。
上官嬌嬌低下了頭,再次哀求道,“請公子先放我一馬。”
燕容熙眸光深冷的凝視著她,突然道,“我也會去青宇宗,你若有贖罪的誠意,那邊給我做粗使丫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