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對方目光忐忑的盯著自己，沒好氣道，“你也是，你叫戎儕對吧。”
“是。”
戎儕點頭。
“既然是切磋，就要從實戰方面考慮，你是傻了嗎，竟然任由別人蓄氣，不趁此機會上前打斷，死了也是活該。”
“這次要不是我出手及時，老子就得上地府去撈你了。”
沈煉恨聲道。
“呃……”
“屬下知錯了。”
戎儕尷尬的撓了撓頭發，虛心受教。
面對沈煉，他不敢有絲毫悖逆，沈煉說什么就是什么。
這不單是礙于馭獸決印記的掌控，也是對沈煉實力的敬畏。
妖族向來崇拜強者，從被收為妖仆開始，他就一直不清楚沈煉究竟有多強。
心里曾有過無數次瞎想猜測，直到剛才，沈煉現身后，那輕描淡寫的一指。
又再次刷新了戎儕三觀。
自己想盡一切辦法都無可躲避的絕殺一擊，卻在沈煉輕飄飄一指下，無聲潰散。
沒有對周遭形成半分影響。
這實力究竟達到了什么境界？
以他的修為甚至無法揣度。
現在，哪怕沈煉說自己是圣人，戎儕都會毫不猶豫的相信。
因為那一指實在太強了，已經完全超出他所能理解的極限。
而同樣的一幕，自然也被云熊等人看見，此時大家的心情都和戎儕差不多，只感覺越發看不透沈煉。
不知不覺中，對方便已經達到一個自己無法企及的高度。
何曲賢走到場邊，跟何問天等人悄悄聊了幾句，聽到剛才情況，心頭也無比震撼。
其實，大家對沈煉實力的判斷都有些盲目。
之所以沈煉能如此輕松解決那一道劍氣，完全是因為他對劍道規則的領悟高達八成。
加上本身就對這一招熟悉無比，才能輕松從根本上瓦解攻勢。
致使看起來輕描淡寫。
“行了，沒什么事都該干嘛干嘛，別一直聚在這里。”
沈煉淡聲開口。
隨手解決了一場同門相殘的鬧劇，他也沒怎么放在心上。
轉身走向場邊。
諸多核心弟子和妖仆都行禮退去，只剩和他相熟的幾人留了下來。
“小師弟，沒想到你已經變得這么強了。”
云熊感概的說道。
他看著沈煉，雖然稱呼未變，卻控制不住的，從心底生出一絲陌生的感覺。
以往和沈煉相處，他知道這位小師弟很強，為自己能抱大腿感覺開心。
可現在，他已經判斷不出沈煉的境界。
與之相對，仿佛凡俗面對謫仙，完全是兩個世界的存在。
連心性爽朗的云熊都是這種感覺，就遑論其他人了。
如今，何問天，李經義，羅俊遠，董嫣嫣，單晴，看向沈煉的目光都是敬畏無比。
不知不覺中，同門之間的親切感便已經悄然淡化。
看到眾人表情，沈煉心底也有些感慨。
這就是他的修行之路，因為系統的存在，他注定要一騎絕塵，將所有人甩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