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楊看了眼柜臺上方顯示屏上的號碼，距離他的號還有十幾人，就起身去了外面，在銀行后面找了一個相對安靜點的地方，他咳了兩聲后打開手機錄音。
說道：
“這首歌適合女孩唱，男人唱不倫不類，但沒辦法，我只能勉為其難給你唱一遍，讓你感受一下這首歌的曲調，別著急，我回家后就把詞譜給你傳過去，如果認為不好聽，我再給你寫，咳、咳，我唱了……見笑。”
隨后開始唱《愛情買賣》。
他選這首歌是經過慎重考慮的，從女孩之前的信息和剛剛那段信息里他知道她要上傳音頻到音樂網站上打榜，如果是這種操作那么就有可能存在另外一個可能性，就是《橄欖樹》不適合在網上傳播。
而這首《愛情買賣》就不一樣了，它最先就是在網絡上瘋傳的，有著病毒般的魔力，沾上就可能被感染，這首歌可以讓女孩的名字迅速被廣大網友接受，只要邁出了第一步，他就可以給她一些更適合她唱的歌曲，最后把自己的替身女孩培養成016世界的天后巨星。
這就是他的野心，也是他的惡趣味。
在張楊唱歌的過程中，有不少人從他身邊走過，他們無不睜著好奇的眼睛看著張楊，甚至有兩個小姑娘停下腳步專心聽他唱，臉上露出癡迷的神情。
張楊向她們點點頭，繼續唱，等他唱完，他的身邊已經圍了六、七個人，都是俊男美女。
“太好聽了！”
“那段RAP太給力了。”
“這歌怎么沒聽過？”
“……”
“帥哥，這是什么歌？”
一個小姐姐問張楊。
“愛情買賣。”
他一邊回答花癡的女孩，一邊把錄好的音頻發給“寶寶貝貝”。
“網上沒有啊？”
小姐姐的朋友已經用手機上網查過了，她疑惑地問張楊。
“我自己寫的，不好意思，拜拜了。”
他向幾人招招手向銀行方向走去。
“帥哥，留個號碼唄。”
小姐姐追了上來，臉顯桃花色，聲音羞澀扭捏。
張楊正在看“寶寶貝貝”的信息，他向小姐姐笑了笑，按著語音鍵說道：
“《愛情買賣》，這是一首搖滾歌曲，不知道適合不適合你，如果不適合，我再給你寫。”
“啾”，語音發了出去。
小姐姐的朋友驚道：“帥哥你是作曲家？”
“瞎寫的，瞎寫的。不好意思，再見。”
說著他推門進了銀行。
此時，柜臺正好叫到他的號，他小跑兩步到了2號窗口。
他剛把取出的20萬RMB放進雙肩包，微信又有信息進來，他看了一眼，臉上露出寵溺地笑，然后按著語音鍵說道：
“這樣啊，那你等一會，我再給你唱一首，這首應該適合你的風格。”
他出了門，竟然看到那個小姐姐和她的女伴沒走，見他出來，小姐姐在女伴的慫恿下走過來紅著臉道：
“能告訴我你的微信號嗎？”
“那個，不好意思，我還有事？”
張楊有點被嚇到了，他轉身就走，目標仍然是樓后那個相對清靜的地方。
等他到了那兒，猛回頭看到兩個女孩又跟了過來，小姐姐正被她的女伴推著走。小姐姐可能因為被拒絕了兩次下不來面子了。
“我，還、還要錄首歌，給我朋友，那個……”
他對兩個女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