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得像條狗一樣跑到了那人說的飯店,哪呢,屁都沒有,去問人家服務員是不是有免費試吃的,服務員差點沒把他打出來。
劉貴氣得不行,轉頭去罵那個拉他的人,“你哪來的傻批消息?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對了,你他媽的我認識你嗎?”
大白天的真是見鬼了。
那人連連道歉,說自己也是被人耍了,他本來是想好心多喊幾個人過來試吃的,才剛喊到他,沒想到他跑得比自己還快,一下就跑到了這個飯店。然后說,既然都來了,也表示歉意,就請他在這里吃一頓飯吧。
劉貴生一聽,頓時眉開眼笑,剛才那個黑臉完全不見了,還好哥們似的攬著人家的肩膀,“都是緣分呢,看來老天指定我們要當朋友,既然朋友請客,那我就不客氣了。”
于是就跟著這個陌生人大吃了一頓,有魚有肉有酒,吃得特別滿足,兩人也就此成了好朋友好哥們,約定以后經常出來喝酒。
這酒一喝上自然什么都說了嘛。
劉國華每個月都給一個女同志送飯,最近又給首都那邊寄錢。
先說在本地說錢這個,你說這給人錢吧,是透著一個不正常的,給的是一個女同志,這女同志是個有夫之婦,還生養了三個兒女,三十出頭,是位教師,有正當的工作收入,只不過就是丈夫比較不上進,就算賺到的錢也不拿回家。
說不正常就是這個女同志不是貧困戶,也不是什么烈士家屬之類的,跟劉國華更沒有親戚關系,連同事同學的關系都沒有。
那女同志只靠她一個人的工資,卻要養家里的五口人,可人家卻是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呢子大衣小皮鞋,隨手還拎著個皮質手提包,說人長得很漂亮也沒有,但就是稍一打扮看著洋氣。
也不用劉貴生明說了,別人一聽就知道他們是有著不正當的男女關系。
后面劉貴生嘿嘿一笑,“我說我那二叔也不知道看上那個女的啥,長得不漂亮,又黑,還矮,還每個月給她十塊。”
十塊錢啊,好像也不是很貴,聽的人默默地想。
那個寄往首都的呢?
劉貴生又是嘿嘿一笑,“那個啊,到是正常,還是個學生,沒吃虧。”
“是不是姓佟?”
“咦你咋知道?”
“猜的。”
“你倒是猜得挺準,我知道你,這事兄弟你千萬不要往外說,要不然我身上的皮都被我二叔給掀了。”
“你放心,保證不會說,出了這個飯館,我什么都忘了。”